就看到了他的这个小动作。

她第一次坐他的车那次就仔细地观察过他，这个动作是他想烟，但碍于别人在场，所以生生忍住时才会不自觉来的。

她没有回，还搭在车门上的手往怀里一收，副驾驶那边的车门重新关上，同时嘴里蹦一句话：“我都二十七岁了唉刑慕白，青早就奉献给了医学院。我不怕你耽误我，就怕你不肯耽误我。”

刑慕白不知她突然不下车要搞什么名堂，不解地盯着她。

林疏清从储格拿他放在里面的烟盒，打开，取一支烟。

他皱起眉，斥她：“林疏清，这东西是你……”

她趁他说话成功地把烟送他的嘴里，然后拿起烟盒旁边的打火机，她用大拇指往上轻轻一推，盖弹开，随即拇指下去，火苗蹭的一下跃了来。

林疏清晶亮的睛里倒映那簇火苗，她倾着，替他上烟。

车厢里登时腾升起薄薄的一层烟雾，隔在他们两个人之间。

刑慕白叼着烟，微微眯起眸，透过缭绕的云雾望向她，林疏清浅浅地笑了下，就这样保持着近在咫尺的距离，对他轻声说：“以后不用在我面前刻意克制想烟的冲动。”

“刑慕白，就算你不转职依旧呆在一线，也不影响谈恋的，我完全能接受你的职业，也并不觉得和你搞对象会被耽误。”

“你要是执意拒绝我，那对我来说，才是残忍。”

刑慕白：“……”

他用手夹住烟，摁了钮落下车窗，在往外撇的时候再次扫到了她脖上的那条项链，目光顿了一下。

他想起了昨晚她以为项链丢失时的慌张和难过。

林疏清察觉到了他的视线落在了自己的脖颈上，她抬手及其眷恋地摸了摸链坠，微微笑：“这是我妈送给我的。”

刑慕白有不知说什么好，安什么的听起来都很苍白无力，而且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

他又了一烟，然后转，看向车窗外，伸手用手指弹了弹烟灰，同时问：“还有要说的吗？”

林疏清说：“有。”

他的目光斜过来，她的嘴角噙着笑，问他：“那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啊？”

“不答应。”

林疏清大概是被他气到了，哼了一声，转利索地开车门下车，也不回地对他说了句：“刑队长，晚安。”

……

队里的其他队员已经来打算去堂吃晚饭，肖扬也已经负重跑完在俯卧撑，就在刑慕白的旁边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