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湾村的瓦匠们都开玩笑，说：“我靠，混来四个娘们，以后我们在工地上撒都不方便了！”

两个姑娘之中，一个长得五大三肤黝黑；

河源镇的几个老板，哪里知王耀岩和齐磊的计？

齐磊穿着破旧的衣服，发糟糟的，神无光，推开包厢的门，探张望。

王耀岩却挤眉的，笑：“知你们整天看不见女人，特意找来几个女的，给你们大饱福。”

齐磊吃了饭，转回工地。

那形象，就是个纯粹的傻叉！

酒席将近尾声的时候。

因为音的差异，庄小蝶不大听懂这帮南方瓦匠的话，只是朗地笑，应对。

齐磊和王耀岩商量了一下，给这些人分岗位，找了一些老成持重的家乡工人，和皖北工人一起活。年轻人脾气不好，和外地人在一起，容易起矛盾。

另一个长相尚可，材挑肤白，扎着个独辫，名叫庄小蝶，跟着哥哥庄武和表哥叶飞门活，来工地开卷扬机。那个叶飞，既是庄小蝶的表哥，也是她的男朋友。

这一批工人里面，有四个女。两个妇女，两个姑娘，都是来小工的。

磊想了想，说：“赌钱这东西，运气大于技术和经验。运气不好，再好的经验也是输。你让我帮忙，我不能保证你赢钱。” [page]

王耀岩不耐烦地挥手：“一边呆着，如果我今晚赢了钱，就给你，输了就没有了！”

王耀岩给齐磊丢下几包好烟，兴冲冲地跑了，准备明天报仇雪恨的事。

齐磊觉得，应该找王耀岩聊一聊，让他约束一下家乡的瓦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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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磊继续戏，央求：“王老板，我没钱不能回家啊，家里等着钱用。”

第二天一早，王耀岩又带来十几个工人，都是皖北地区的。

当天晚上收了工，齐磊吃了晚饭，照和王耀岩的约定，打了一辆面包车的士，去市区会合王耀岩。

这些皖北工人混在王耀岩的建筑队里，让建筑队的关系变得复杂起来。

王耀岩正在酒桌上，跟几个建筑队老板喝酒，推杯换盏。这些老板也都是家乡人，河源镇的。

齐磊无可推托，只得。

王耀岩瞪：“结个的工钱，我这两天赌输了，没钱！”

王耀岩故意皱起眉，叫：“你小跑来什么？怎么找到我这里的？”

庄小蝶开卷扬机，活儿最轻松，穿得净净的，坐在矮凳上，守着电闸。

齐磊装傻乎乎的样，小心翼翼地走上前，说：“王老板，我明天就要回家了，来找你结工钱。你行行好，把工钱给我吧！”

叶飞那小又特别吃醋，看见庄小蝶和其他年轻人开玩笑，就怒目相向，对着庄小蝶一通吼。

他们在一边看着，还觉得齐磊可怜，对王耀岩说：“王老板，都是从家乡带来的工人，别太过分了，让人家坐上来吃饭吧。”

建筑队里面有一半都是没结婚的光，看见庄小蝶就像饿狼看见绵羊一样，时不时地撩上几句，嘻嘻哈哈地占便宜，心里琢磨着不可告人的主意，幻想着能把庄小蝶带回去老婆。

齐磊冷看着，觉不太妙，这尼玛庄小蝶就是红颜祸啊，迟早有一天，皖北工人和家乡工人，会因为庄小蝶打架！

齐磊老老实实地退在包厢角落里，站在那儿发呆。

“你尽力就行，随机应变！”王耀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