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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回(3/4)

反为不。”八戒笑:“不怕!不怕!”急门,纵着云雾,径上果山寻取行李不题。

却说那两个行者又打嚷到山(间)背后,唬得那满山鬼战战兢兢,藏藏躲躲。有先跑的,撞司门里,报上森罗宝殿:“大王,背山上,有两个齐天大圣打得来也!”慌得那第一殿秦广王传报与二殿楚江王、三殿宋帝王、四殿卞城王,五殿阎罗王、六殿平等王、七殿泰山王、八殿都市王、九殿忤官王、十殿转王。一殿转一殿,霎时间,十王会齐,又着人飞报与地藏王。-尽在森罗殿上,兵,等擒真假。只听得那,惨雾漫漫,二行者一翻一的,打至森罗殿下。

君(阎王)近前挡住:“大圣有何事,闹我幽冥?”这大圣:“我因保唐僧西天取经,路过西梁国,至一山,有贼截劫我师,是老孙打死几个,师父怪我,把我逐回。我随到南海菩萨诉告,不知那妖怎么就绰着气,假变作我的模样,在半路上打倒师父,抢夺了行李。师弟沙僧,向我本山取讨包袱,这妖假立师名,要往西天取经。沙僧逃遁至南海见菩萨,我正在侧。他备说原因,菩萨又命我同他至果山观看,果被这厮占了我巢。我与他争辨到菩萨,其实相貌、言语等俱一般,菩萨也难辨真假。又与这厮打上天堂,众神亦果难辨,因见我师。我师念《箍咒》试验,与我一般疼痛。故此闹至幽冥,望君与我查看生死簿,见‘假行者’是何,快早追他魂魄,免教二心沌(沌dun,混)。”那怪亦如此说一遍。君闻言,即唤簿判官一一从查勘,更无个‘假行者’之名。再看虫文簿,那猴一百三十条已是孙大圣幼年得之时,大闹司,消死名一笔勾之,自后来凡是猴属,尽无名号。查勘毕,当殿回报,君各执笏(hu,古代大臣上朝拿的手板,上面可以记事),对行者:“大圣,幽冥既无名号可查,你还到间去折辨。”

正说,只听得地藏王菩萨:“且住!且住!等我着谛听与你听个真假。”原来那谛听是地藏菩萨经案下伏的一个兽名。他若伏在地下,一霎时,将四大洲山川社稷、天福地之间,蠃(luo)虫、鳞虫、虫、羽虫、昆虫、天仙、地仙、神仙、人仙、鬼仙可以照鉴善恶,察听贤愚。那兽奉地藏钧旨,就于森罗院之中,俯伏在地。须臾,抬起来,对地藏:“怪名虽有,但不可当面说破,又不能助力擒他。”地藏:“当面说便怎么?”谛(di)听:“当面说,恐妖恶发,搔扰宝殿,致令府不安。”又问:“何为不能助力擒拿?”谛听:“妖神通,与孙大圣无二。幽冥之神,能有多少法力?故此不能擒拿。”地藏:“似这般怎生祛除?”谛听言:“佛法无边。”地藏早已省悟。即对行者:“你两个形容如一,神通无二,若要辨明,须到雷音寺释迦如来那里,方得明白。”两个一齐嚷:“说的是!说的是!我和你西天佛祖之前折辨去!”那十殿君送,谢了地藏,回上翠云,着鬼使闭了幽冥关隘(险要的关)不题。

看那两个行者,飞云奔雾,打上西天。有诗为证,诗曰:

人有二心生祸灾,天涯海角致疑猜。

思宝三公位,又忆金銮一品台,

南征北讨无休歇,东挡西除未定哉。

禅门须学无心诀,静养婴儿结圣胎。

他两个在那半空里,扯扯拉拉,抓抓挜挜,且行且斗。直嚷至大西天灵鹫仙山雷音宝刹之外。早见那四大菩萨、八大金刚、五百阿罗、三千揭谛、比丘尼、比丘僧、优婆、优婆夷诸大圣众,都到七宝莲台之下,各听如来说法。那如来正讲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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