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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事情，在李从璟还是从直时，他自便过。那时候，李从璟还不是斥候，而作为百战军最专业的斥候，孙二觉得他自己至少要到李从璟曾达到的标准。

十多日前，孙二在亲自放哨的途中，遭遇耶律赤术游骑，最终一队斥候全都丧命，只活下来他一人。这份几乎让他难以承受的耻辱，令他昼不能，夜不能寐。在营州养伤数日，伤势略有好转之后，孙二就迫不及待营，要洗刷这份耻辱。

碧石山，弯弓月，树影婆娑。孙二拨开一丛荒草，从茂密的草丛中来，光闪闪的眸在黑暗中发着光，映不远灯火辉煌的营地。

话说完时，隐藏在林间的数匹战已经被牵，几人上，正离去，忽然后传来一阵异响，细听之下，众人莫不心惊——那是蹄声！

李从璟思索半响，脑海中忽的灵光一闪，转看向李绍城，“你方才说，耶律敌刺不思奇计，而是选择了最愚蠢的战法？”

李绍城话未说完，李从璟已经站起，朝门外的丁黑：“传我帅令，召孙二、第五来见！”

因是，孙二今日潜行到了白狼北岸，隐蔽在山林中探查契丹军营。

……

“将军，已至亥时。”那位同袍回答。

契丹大军至白狼北岸已经五六日，前三日没有丝毫动静，这几日打响渡河战役，声势浩大。契丹主帅耶律敌刺，契丹名将，耶律阿保机所倚重的肱骨之臣，智勇兼备，是唐军劲敌。面对如此情况，唐军在五六日间竟然对敌营虚实、浅一无所知，唐军斥候更无一人渡过白狼，来勘察契丹营地，这对孙二来说，几乎是不能容忍的事情。李从璟征战，素来倚重斥候，战前、战时皆力求对敌情掌握得尽量详细，这些都是细节，而正是依靠这些细节的优势，百战军方能屡战屡胜。

此时的孙二，在一个李从璟和耶律敌刺都意想不到的地方。

“若是如此，那这万人的去向便成了问题的心所在。”孙二沉声，说完，再次陷思。须臾之后，孙二脸微变，挥手示意后斥候退草丛。在回到隐藏战的地方时，孙二：“万名契丹骑，能的事情着实太多，今番我等对战耶律敌刺，兵力本就于劣势，又因困于地形，只能被动防守，而若是再有其他异变，恐大军危矣。当务之急，需得在第一时间将此消息告知军帅，请军帅早作应对！”

荒野寂静无声，不远的契丹大营此时同样安静。孙二扭过，对边的同袍比划了一个手势。

孙二复又盯着契丹大营的方向，目光闪动，陷沉思。片刻之后，他低声：“白日我等三次数，无论营内营外，都只两万左右契丹军士，现已然亥时，而另外万人仍未归来，由此可见，这万人并非外执行临时任务，而应该是不会回来了。”

李从璟的传令兵到孙二所驻扎的营地后，并未见到孙二，留守将士告诉来人，孙二早已外，亲自打探敌情去了。

“有契丹游骑过来了！”先前和孙二对话的那位斥候。这一路行来，几人格外小心翼翼，依仗孙二的专业，之前避开了无数契丹游骑，只是没想到，在

“若是如此，又当如何？” [page]

“军帅之意，我等该当如何？”

李绍城不知李从璟缘何如此发问，：“是。契丹有三万大军，营州地势广阔，对于拥有万余骑兵的契丹蛮贼而言，战法选择余地大得很，耶律敌刺却舍弃自优势不用，执意战渡河。故此末将有此言，不过……”

他是一名斥候，斥候有斥候建功雪耻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