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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代皇帝崇祯自尽前后(2/4)

新任兵尚书张缙彦上疏不同意派遣太监的法。他说:“一时添内臣十员,不惟力不继,抑且事权分掣,反使督抚藉。”朱由检对此仍然听不去。

二月九日,崇祯皇帝亲笔敕谕李建泰,再授机宜。敕云:“朕仰承天命,继祖弘图,自戊辰至今甲申,十有七年。兵荒连岁,民罹兵戈,毒直省。今卿代朕亲征,鼓励中勇,选雄杰。其骄怯逗玩之将,贪酷倡逃之吏,当以尚方剑从事。行间一切调度赏罚,俱不中制。卿宜临事而惧,好谋而成,真剿真抚,早妖氛,旋师奏凯,封侯晋爵,勒铭鼎钟。须将代朕致意,遍行示谕。”

二月二十八日,朱由检诏天下诸镇兵援勤王,又命廷臣对战守事宜献计献策。其实在正月,朱由检就想征调宁远总兵吴三桂援,但吴三桂西援,实际上无异于拱手将辽东最后一镇让给清兵。由于内阁中反对意见较大,直至二月底,吴三桂始终未见动静。大学士陈演、魏藻德怕担责任,当朱由检把蓟辽总督王永吉、巡抚杨鹗、吏科都给事中吴麟征请调吴三桂卫疏给陈、魏二人看时,两人愕然,不敢应对。回来时他们说:“上有急,故行其计,事定而以弃地杀我辈,奈何。”后来,两人商议让吴三桂之父吴襄去皇帝面前说:不必放弃关外土地,他儿领军回来照样可以打败农民军。

崇祯皇帝对阁臣们说:“祖宗辛苦百战,定鼎此土,贼至而去,何以责乡绅士民之城守者,何以谢失事诸臣之得罪者,且朕一人独去,如宗庙社稷何?如十二陵寝何?如京师百万生灵何?逆贼虽极猖,朕以天地祖宗之灵,诸先生夹辅之力,或者不至此。如事不可知,国君死社稷,义之正也。朕志决矣。”此语似乎还

崇祯皇帝的期望值实在是太了。李建泰此时所想更多还是他自己的前途,他的队一直在河间徘徊。

基。二十九日,得知家乡被占,李建泰像了气的球,他的“驰至太原,私财购死士,倡率乡里,十万之众可集也”的梦想化为一枕黄粱。

二、三月的京城,人心惶惶,崇祯帝切到了众民离叛的气氛。北京的一般居民却似乎有显得无所谓,他们信奉的是“只图今日,不过明朝”,“贫富贵贱,各自为心”;“贼到门,我即开门请”,显得十分超脱。这也难怪那年的元宵节较之往年还闹几分。这段时间,朱由检作了最坏的打算:一面下罪己诏,妄想稳定人心;一面起用太监起潜、杜勋等十人前往山海关、蓟州、德州、临清、天津、保定、宣府、大同、大名等地督防。

崇祯皇帝看到李自成对明朝无完肤的攻击,对自己的褒扬,有如受人鞭打之后又赏一块甜糖一样,甜味本嚼不来,有的只是哭不能的酸苦之味。在此之前的一次早朝时,他还收到农民军的通牒,令以三月十五日为期作答复。举朝震惊,但不敢行追查。

西边的大顺王李自成有如一张命符,节节。李自成发布的诏文说:“兹尔明朝,久席泰宁,浸弛纲纪。君非甚黯,孤立而炀蔽恒多;臣尽行私,比周而公忠绝少。赂通公府,朝端之威福日移;利擅宗绅,闾左之脂膏殆尽。肆昊天幸穷乎仁,致兆民爰苦于灾。朕起布衣,目击憔悴之形,切之痛。念兹普天率土,咸罹困穷,讵意易燕山,未苏汤火。躬于恒、冀,绥靖黔黎。犹虑尔君若臣未达帝心,罔喻朕意,是以质言正告。尔能天念祖,度德审几,朕嘉惠前人,不吝异数,如杞如宋,飨祀永延。”

崇祯皇帝要大臣们献计,但没有谁能拿可行的计策。而都御史李华、右庶李明睿又向崇祯皇帝密陈南迁。李华请太先到南京,“一系天下之望”。李明睿则请崇祯皇帝南迁。朱由检内心认定南迁也是一个没有办法的办法,但在外表上并未充分显示来。很显然,南迁则意味着北方的失守,他实际上是希望大臣们合力劝请他面地离开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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