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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代皇帝崇祯自尽前后(3/4)

存有侥幸心理。清兵几次围北京,不是都没有攻破吗?他自信都城守备有余,援兵四集,“灭贼”还是有戏的。大学士蒋德言:“太监军,乃万世计。”朱由检不以为然地说:“朕经营天下十几年,尚不济,孩家作得甚事。”

崇祯皇帝一面表示反对南迁,一面让天津巡抚冯元飙收集漕船,待命直沽,作南迁之用。为了减轻自己的压力,他暗示大学士陈演率百官固请,陈演不,害怕他日担劝驾南迁的罪名。陈演此人,“庸才寡学”,但善于逢迎。首辅周延儒罢后,崇祯皇帝最信的就是他了,所以朱由检曾单独对他说:“此事要先生一担。”陈演仍默然不语。既无所筹划,又不愿充当崇祯帝设计的角的陈演,见事难有为,便上疏称“赞理无效”,请告病回家。在其罢相前一天,朱由检失望而无奈地对他说:“朕要作,先生偏不要作。”不久,蓟辽总督王永吉上疏力言陈演之罪,请置之典刑。陈演辞行,声言自己罪当死。朱由检拍案大骂:“汝一死不足蔽辜。”陈演被吓得踉跄而

三月一日,大同总兵姜举城投降农民军。代帝亲征的李建泰飞章上奏:“贼势大,不可敌,愿奉太南下。”朱由检在平台召见百官,示李建泰奏疏,大学士范景文等极言此计可行。兵科给事中光时亨起而反对,斥南迁为邪说,认为“不杀(李)明睿,不足以安人心!”大臣遂不敢公开议论南迁之事了。也有人乘机说:“皇上自然守社稷。”朱由检为了顾全皇帝的面,摆一副从未赞许南迁的模样,说:“国君死社稷,朕将焉往?”“朕志已定,毋复多言。”表示他哪儿也不去,要与京城共存亡。有讽刺意义的是,正是这位守、反对南迁调的光时亨,在农民军攻京城之时,率先投降。朱由检问大家有何妙计,群臣默然无语。他由此得的结论是:“朕非亡国之君,诸臣尽为亡国之臣。”

初六,李自成攻陷宣府,监守太监杜勋投降。十五日,明总兵唐通、监军太监杜之秩以居庸关献降于农民军。大学士李建泰也在保定跪倒在农民军的脚下。大顺军对京城形成了包围之势。

与此同时,崇祯皇帝署京城防守,决意行最后的挣扎。三月二日,命内监及各官分守北京九门,襄城伯李国桢提督城守,勋戚一齐上阵。城内实行宵禁,昼夜巡逻,严缉细。十日,因外饷不至,太仓久虚,下令各官捐赀助饷。太监王永祚、王德化、曹化淳各捐5万两,大学士魏藻德捐了500两。崇祯帝也顾不得自己九五之尊,向皇亲、太监讨起钱来。他派太监徐去向嘉定伯、周皇后之父周奎求捐,诏云:“休戚相关,无如戚臣,务宜倡自10万至5万,协力设,以备缓急。”周奎说:“老臣安得多金?”徐一边哭,一边哀求,周奎还是那两个字:“没有。”后来勉捐了1万两。太监王之心最富,崇祯帝面谕劝捐,王之心捐了1万两。后来,农民军攻陷京城,行拷饷,王之心现银15万两,周奎现银53万两。孰不知,覆巢之下安有完卵?明亡了,多金又有何用?崇祯帝的劝捐引来一片怨声。有的太监题诗墙,称“此不留人,自有留人”。有的太监甚至给农民军通风报信,另谋明主。奉命罪守城的太监曹化淳还怪气地说:“(魏)忠贤若在,时事必不至此。”朱由检传谕收葬魏忠贤遗骸,曹化淳并不领情,暗地里却串通来日开门投降。

三月十六日,崇祯皇帝召对文武百官,商讨对策。面对行将到来的灭之灾,大臣束手无策。朱由检面对此景,为此不禁潸然泪下,诸臣也跟着哭泣,一时哭声震禁内。正在这时,昌平失守的消息传来,君臣大惊失。回到中,驸都尉巩永固对皇帝说:“能走就快走吧。”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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