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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中ri之战与东、西二厂(6/10)

总兵查大受率领骑兵居后,攻击北牡丹峰;中军杨元、右军张世爵领兵攻城西七星门;左军李如柏(李成梁另一)、参将李芳领兵攻城西普通门;祖承训率领明军乔装为朝鲜军麻痹日军,力攻城南芦门;主帅李如松督阵。李如松同时署明军的王牌武虎蹲炮、大将军炮、佛郎机炮,据说威力最大的大将军炮就超过了一百门,届时全力轰击日军阵地。明军主力将攻平壤的南、西、北三个方向,东面给日军留退军路线。

一月八日晨,平壤之役打响了。随着主帅李如松一声令下,金鼓声大作,喊杀声四起,明军开始攻城。明军劲弩齐发,炮齐轰,一时火焰蔽空,震天动地。日军火绳枪虽然略优于明军火统,但日军却没有明军威力大的火炮。明军火炮的铅弹不断落敌阵,给日军造成很大杀伤。日军战斗力非常顽,拼命死守,火兵手执火绳枪雨向近距离攻城的明军。明军略微受阻,后续攻击队继续攻城。当时战况十分惨烈,神机营参将骆尚志冒险登城,腹石击中,仍然立不退。年近60的老将吴惟忠,中弹,犹自大呼督战。李如松的坐骑被敌火绳枪手击毙,李如柏的盔中弹,兄弟二人都置之不顾,愈战愈勇。主将如此奋勇,何况士卒?

祖承训率领的明军率先突破城南的芦门。日军一直以为芦门方向的是战力很弱的朝鲜军,因而没有重署兵力。近距离时日军才发现这是伪装为朝鲜军的明军,这时明军手中的火统已经开火,日军纷纷倒下,开始败退,芦门被明军攻破。接着谈门、普通门、七星门、牡丹峰也相继被明军攻占。小西行长一看大势已去,率领残兵退守城北一隅风月楼。夜,日军自东南方向突破,渡过大同江向王京退却。沿途早有李如松署的李宁和查大受伏兵等候,一阵掩杀,击毙数百日军。

平壤的收复有着相当大的战略意义,整个朝鲜半岛的战争形势就此逆转。平壤之役是很典型的攻战,颇近代化战争的特征。此役中明军有非常杰的表现。首先明军以优势兵力和火力主攻城西,另以奇兵伪装成朝军攻城南,这署完全乎日军的意料之外。其次,城东给日军留退路,使得日军无死守之志。第三,明军动用了当时在世界上比较先的火炮,给日军以极大的杀伤和震撼。明军攻城时,曾有日将大友义统率领一支队来增援小西行长,结果被明军震天动地的炮声所吓阻,不战而退。第四,在日军撤退路线上设有伏兵,使日军再受重创。李如松就凭此一战,威名大振,可以说平壤大捷超过其父李成梁在辽东任何一次战役。

有些日本史料极力淡化平壤之役。据日本人的记述,日军此役似乎败的很面。日军由于平壤和王京汉城距离太远,本就打算放弃。在明军攻城后,小西行长特意修书李如松,日军愿意退去,于是乎日军大摇大摆,安然退到了汉城。这说法显然有“讳言”和“粉饰”败绩之嫌。在明军大的炮火面前,日军之败是必然的,无论如何也面不起来的。事实上,因援兵迟迟不来,平壤大已被明军攻占,日军军粮、兵营悉数又被明军焚毁,小西行长看无法固守,遂与日军诸将商议,连夜撤回汉城。迫于明军的压力,孤军的日军第二军加藤清正也撤回到汉城一带布防。据《日本战史》,平壤之役后,小西行长减员一万一千三百余名,只余六千六百人,减员近三分之二。

明军修整十天后,李如松乘胜军,继而收复旧都开城和多座城池。朝鲜三都十八,已收复平壤、开城二都及黄海、平安、京畿、江源、咸境等五。大军继续向南开,直迫汉城。

正月二十四日,明军的先队查大受共3千骑在汉城郊区与日军加藤光泰发生激战,日军败退。后日军主帅小早川隆景率军2万将明军查大受包围在碧蹄馆。在碧蹄馆一战中,明军3千骑兵,抗击了数倍于己的日军,一者依靠明军死战,二来明军骑兵备了佛郎机火炮战车,明军依赖火炮优势,同时以战车为工事,向敌阵不断施火药助推的箭,使得日军始终无法近。后李如松率领的1千骑也杀战团,战斗非常激烈。《明史-李成梁传》载,当时有一武艺的金甲倭将拍直取李如松,李如松力战不支,裨将李有升上前护主,被打下来,一拥而上的日军武士将其砍作数段。要关金甲倭将被李如松的兄弟李如梅一箭下。之后明将杨元率领1千明军骑连夜前来救援,日军以为大明军赶到,率军退回王京。碧蹄馆之战历时一天一夜,明军骑死伤过半,日军也付了数千伤亡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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