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也没效的话，我们没办法对付这么多的飞虫。”富江冷静地说。

神父的声音似乎穿透了历史的迷纱，也许是被他那光怪陆离的传说染了，我开始觉得末日幻境真的是一个危险却奇妙的世界。

没有冲击波，没有成形的气浪，也没有爆炸声，只是飞虫一盘散沙般四下飞溅。

艾莉尖叫起来。印度人拉胡尔转就跑，嬉士詹姆斯早不见了踪影。留在我边的只剩下富江和崔。

印象中，他总是一副莫测的样。在他主动上前和富江换位置的时候，任谁都觉得他是找到了对付这些尸虫的办法。

“神父？你还活着？”

神父只是用一成不变的邃目光盯着他们，他们的声音逐渐虚弱下去。

就在我们决定撤退的时候，却发生了另一件奇怪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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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崔喊起来。

“这就是c级的……超自然力量？”天不怕地不怕的富江也一副吃惊的样。

我不明白神父是怎么到的，也不明白为什么他要让飞虫裹住自己后才将它们杀死，但是我们因此得救了。

它们掉在地上一动不动。死了。

“巫师和女依靠咒语发挥力量，而能成为巫师和女的人，天生就拥有某超自然力量。就算只有一，也是天赋的证明。”神父停下手的动作，正望着我们，如同老师的吻。“c级觉醒超自然天赋的人，也被称为为巫师学徒。”

“把灰石收集起来吧。”神父说着，脱下手站起来。

空气在沉默中变得沉重。

灰雾凝聚在一起，分成四落在地上，各自凝聚成十颗灰石。这些灰石的品质看上去和我用幽灵犬制成的灰石没什么区别，个却大了许多。

飞虫将神父包裹起来的球形似乎变大了一些。发现这一，我的脚步不由得慢了一下。瞪大睛去看，没错，是在变大，或者说，被一无形的力量从里面撑起来。

“离开这里！”

真是太神奇了。

我和富江将崔挡在后，手臂挡在脸前，四溅的飞虫打在防护服上发沉闷的声音。

最后留在现场的我、富江、崔和神父各自拿了属于自己的一份。

这里的房间结构和安全仓一样，只要撤退后关上门，应该可以把这些飞虫关在里面。

我和神父一起发动纹的力量。飞虫的尸变成灰雾后，并没有各自凝聚。我清晰觉到我们的力量汇聚在一起，但纵权在神父手中，而不再是纹自行发挥。

我们再次走被尸虫占据的房间的时候，肯尼迪已经没了呼。/p

“和普通人不同？”崔好奇地问。

分刚结束，艾莉、拉胡尔和詹姆斯从后方转了来，心惊胆战地环视四周。

崔将枪举起来。

“那些虫呢？”

“那么到底哪里不同？”富江问。

“阿川！”富江拉着我，但迅即也不说话了，她也察觉到虫球的变化，和崔一起停下脚步。

“很神奇吧。”神父一边说着，一边在一飞虫尸旁蹲下来，上一副手拨起来。他冷静得让人吃惊。“中世纪神学文献里有记载巫师和女的故事，和普通传说不同的地方在于，它告诉人们在成为巫师和女前，究竟和普通人有什么地方不同。”

我拉住她的手臂。

“当然，如果每个人都能成为巫师和女的话，现在就应该是满天都是飞扫帚的世界。”

虫球被撑开后神父的影。神父不停在划着十字，中念念有词。如同不停地往气球中打气，当越过某个临界的时候，虫球向四面八方炸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