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我什么也没啊！”

谭涛有些发急，火气“嗖”地一下蹿了上来。他猛然站起，伸手指着张兴文，仿佛一择人而噬的野兽，咬牙切齿地吼：“有胆你再说一遍试试？信不信老把你往死里整？”

张兴文被吓坏了，蜷缩着，牙齿“格格”打战，忙不迭避开谭涛直视的凶狠目光，一个字也说不来。

虎平涛抬手轻轻拍了一下谭涛的胳膊，然后抓住他的衣服拽了两下，凑过去，低声劝：“别那么张，太急了没好，慢慢来。”

被他这么一劝，谭涛也冷静下来。他缓缓落座，连了好几个呼，只是情绪仍不太兴，伸手拿过虎平涛摆在桌上的香烟，一，用自己的打火机燃。

虎平涛将注意力重新回落在张兴文上。

他淡淡地说：“没看来，你胆大的。”

张兴文稍微抬起，偷看着虎平涛。他觉得这位和颜悦的年轻警察应该很好说话，比凶狠暴躁的谭涛容易打。

“警官，我……我冤枉啊！”他可怜发哀求般的辩解：“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啊！”

虎平涛慢悠悠地着烟：“这么说，直到现在，你还是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要抓你？”

张兴文连忙顺杆爬：“我真的不知。你们去我家里就看了一下我的份证，还说三林路市场那边商二维码什么的……我听得莫名其妙。明明是我没过的事情，我嘛要认啊？”

虎平涛忽然笑了，他的笑容在张兴文看来显得十分诡异。

“你心理素质不错的。不过有些事情不是你否认就能搪过去。”

虎平涛一加重语气：“三林路市场安装了很多监控摄像，你所有的动作都被拍得一清二楚。”

抬起手，虎平涛用指轻轻在自己面颊上了一下：“还有这个，人脸识别系统。看过谍战片吗？电影里早就现过类似的东西。很上大是吧？其实这玩意儿很普通，警方早就置了这装备，只要镜捕捉一下，就能通过面特征行准判断。”

虎平涛打开摆在面前的文件夹，拿起一个透明封装塑料袋。里面有一张破损的绿微信收款二维码。

他将塑料袋在张兴文前晃了晃，讥讽地说：“你贴这玩意儿的时候，应该用的不是机械臂吧？我看过监控，你当时没着手。呵呵……这上面全是你的指纹，就算人脸识别系统有误差，指纹对比总不可能错。”

张兴文角猛然搐了一下，他张着嘴，瞪大双，内心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惶恐，却依然摇否认：“不是我……真不是我的，你们抓错人了。”

其实他没有任何心理倚仗，而是张兴文在外面混迹的时候，听人说过————犯了事，了派所，千万不能被警察忽悠。别听他们的那一，什么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那统统都是假的。只要老老实实承认，那就完了。

在张兴文看来，真实情况只有一：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

所以就算铁一般的事实摆在面前，他仍然矢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