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想要找到答案应该不难。李翰文已被传唤，接下来就到他。

虎平涛凝神静思。

李翰文坦言：“我不知。因为我从未有过酒驾经历，所以这方面我不可能给窦广杰建议或帮助。”

现在又冒新的问题：张维凯接到李翰文的电话，提前着手布置，预谋更换窦广杰的血样。理说，这事情无论摊上谁都避之不及，因为事后一旦查来，肯定要追责。偏偏赵丽萍非但不拒绝，还主动要求用她的血。

虎平涛冷冷地说：“你以为更换血样就能避开相关的责任吗？你这是为虎作伥。”

李翰文自信地笑：“别把话说得那么严重，就是开个假的化验单而已。其实这事儿不算什么，没想到你们小题大，搞这么大的阵仗。”

他原本觉得这事儿最大的问题在于医院————现在基本上可以肯定，窦广杰应该是在肇事后第一时间就给李翰文打电话求援。毕竟他是医疗械生意的，认识医院领导也很正常。可为什么窦广杰偏偏选中了市属四十一分院？

……

了，还是用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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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平涛和邢乐都怔住了，觉很意外。

张维凯叹了气，解释：“我也想啊！可钟志华他不是我们这个圈里的人。你以为我不知检验科的重要吗？但钟志华就是茅坑里的石，又臭又。他跟我们合不拢，不在一起，平时喜装清，私底下骂医院领导，反正只要他看不惯的人和事都要骂，还骂的很难听。你想想，这人别说是在医院了，无论任何地方都不合群啊！”

张维凯连忙摇：“没了，就我们四个。”

这究竟是为什么？

“我问他，你想让我怎么帮？窦广杰在电话里说，他不会在肇事现场酒量检测，非得憋着去医院血检。他常年在外面跑业务，据说这办法是别人教他的。反正在肇事现场说什么都不能气，因为酒测量仪最后得的是机检数据，在法上当证据的被认可程度远远不如医院血检。所以只要医院那边有熟人，能血检就血检。” [page]

这是一个书卷气很重的男人。看上去只有三十来岁，带着一副无边框睛，肤白净，手指很长，穿着一件白衬衫，发梳理得一丝不苟。

不等虎平涛开，李翰文很主动地说：“我知你们为什么找我。我承认，这事儿从到尾都是我在策划，张维凯他们只是照我的要求事，所以还请放他们一。”

李翰文仰起，淡淡地笑了一下，认真地说：“其实这事儿没你们想的那么严重。没错，窦广杰的确是酒后驾车，还撞了人，他当时很害怕，警还没赶到现场，他就给我打了电话，问我该怎么办？能不能想想办法帮帮他？”

“坐牢？”李翰文脸上笑意依旧：“你别吓我。呵呵，这事儿的轻重我还是知的。主要问题是在窦广杰那边，我多就

看着差不多了，虎平涛让人把张维凯带下去，换上了李翰文。

虎平涛问：“这就是所谓的机会？”

虎平涛又问了几个无关疼的问题，张维凯一一解答。

…

邢乐实在听不下去：“什么叫小题大？酒后驾车是违法行为你知不知？你这是协同作案，是要坐牢的。”

沉默片刻，虎平涛疑惑地问：“你是市属四十一分院的副院长，理说，你对政策和法律应该多多少少都懂一些。你为什么要帮窦广杰换血样，欺骗警？你应该很清楚，这是违法的。”

虎平涛想来想去仍然找不到答案，索不想了，直截了当地问张维凯：“除了李翰文、荣宣、你，还有赵丽萍，还有谁参与了这个案？”

邢乐在旁边提醒：“检验科的钟志华呢？他负责血检，你怎么没把他给拉来？万一血检这个环节问题，别说是给窦广杰洗白，就连你们几个都躲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