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帮他一下，这事儿跟我没什么关系……退一步，就算有，我的责任也很轻。何况窦广杰之前在电话里也跟我说了，万一你们查来医院这边有问题，窦广杰就把所有责任都揽下来。不就是酒后驾车嘛！罚结果不外乎吊销驾照，罚款，然后再好好教育教育就过去了。”

“重是罚款。”李翰文大有意地加重了语气：“我在司法也有朋友。以前吃饭的时候他就说过，只要认罚，老老实实缴纳罚款，相关的责任就能减免。比如通肇事，正常额度罚一万，但只要愿意多，两万三万的，警队那边就会认为你态度好，虽说肯定免不了接受罚，但狱什么的就不会了，多就是刑拘。”

虎平涛彻底明白了：“你是说，窦广杰打电话找你求助的时候，明明白白告诉你，一旦事情暴，所有罪责由他来承担？”

…

“不然呢？”李翰文：“如果他不这么说，我怎么可能帮他这事？”

虎平涛问：“你和窦广杰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

李翰文从嘴里吐两个字：“朋友。”

虎平涛皱起眉：“就这么简单？”

李翰文满脸认真：“的确只是朋友。不相信的话你可以去查。”

邢乐对李翰文的言行很是反：“你这人怎么说话呢？”

“我就这么说话不行吗？这是我的自由。”李翰文语气冷漠：“你们要求我过来合调查吗？我来了，你们还想怎么样？”

虎平涛眉皱得更了：“注意你的态度，这里是公安局，不是你的医院办公室。”

李翰文中闪过一丝鄙夷：“怎么，威胁我？”

虎平涛实话实说：“我没有威胁你，我只是告诉你，违法犯罪是要付代价的。无论窦广杰对你有过任何承诺，但你这边的责任要分开计算。就你这行为，已经构成了协同作案，是要蹲监狱的。到时候还要开除公职，你……”

“开除？呵呵……”李翰文冷笑：“你以为我怕吗？”

这话把虎平涛怼的一下找不到反驳的语句，直接愣住了。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是个法宝。毕竟人只要活着，就得工作，才有饭吃。

像李翰文这情况，他还是一次遇到。

思考片刻，虎平涛试探着问：“意思是你不想在四十一分院了？”

这是唯一合理的解释。

李翰文将扭朝一边，也不看他，只是淡淡地说：“还有问题吗？我可以一并回答。放心吧，我不会有所隐瞒，因为这对我来说毫无意义。”

他的确是说到到。

半小时后，从李翰文上再问不相关的答案，虎平涛只能让人送他去。

……

邢乐凑过来，疑惑地问：“儿，这人奇怪的啊！觉油盐不，可他偏偏问什么就答什么。我是真看不懂，他究竟是什么意思……有恃无恐啊！”

“有恃无恐”四个字瞬间使得虎平涛清醒过来，他下意识：“没错，就是有恃无恐。可问题是，李翰文的这个“恃”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