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招招直取要害，法极快，纵跃来去，忙于戳、割、刺颈、穿心。

蒙面人的功夫也很了得。华瑶勉占据上风。她杀了四五个人，胳膊被刀锋割破，血不止。

直到华瑶的援兵从兴庆赶过来，齐风挡在她的前面，她才空去瞧了一方谨、顾川柏和谢云潇。

方谨的手臂被划伤，顾川柏满鲜血，而谢云潇竟然毫发无损——他的武功早已臻于化境，近日以来又了许多。他真是万中无一的武学奇才，习武之速一日千里。

谢云潇方才一直在保护顾川柏。只因顾川柏无武功，又被蒙面人当成了活靶，谢云潇就在顾川柏的附近杀人，以至于顾川柏的衣裳兜满了血，几乎辨不清原本的颜。

“多谢，”顾川柏朝他一拜，“多谢妹夫救命之恩。”

谢云潇似乎有些不耐烦：“不客气。”

两百多名亲兵一同涌这一条官，为首那人正是齐风——他来得及时，还带上了火把，火光照红了芦苇丛，也照亮了方谨和顾川柏的全貌。

蒙面人立刻弃战，转奔逃。他们个个轻功卓绝，实乃当世罕见。

华瑶好不容易抓到一个蒙面人。她目凶光，狠狠把他在地上，正要扒掉他的面，他就咬破了嘴里的一块东西，饥渴地吞咽毒，当场毙命，连一个字都没讲。

华瑶生平第一次见识到这手段，不由得一怔。而她的面却在霎那间变得苍白。

华瑶和从小好，从未在的脸上看过那样的神情。她还以为永远是贵、骄傲、不怒而威的。

“殿下，”齐风关切，“您还好吗？”

华瑶浑不在意：“我没事。”

她看向方谨：“，你还好吗？”

方谨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芦苇丛中散开一片郁的血腥味，遍地都是气绝亡的尸首。殷红的血浇了土地，方谨的侍卫告诉她：“殿下，侍卫长……死了。”

所谓“侍卫长”，乃是公主最亲近的贴侍卫。

华瑶的“侍卫长”是齐风。

方谨的“侍卫长”也陪伴她许多年。她收剑回鞘，面无表情：“把他的尸带走。”而后，她坐上车，再也没有回。

华瑶目送方谨越走越远。顾川柏路过华瑶时，又说了一声：“多谢殿下。”

“可能是最后一次了。”华瑶侧过脸，看着顾川柏。她的神，远比他想象中更平静。他甚至觉得，她真实的情绪比方谨还要少。

她对他说：“这可能是最后一次，你真心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