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晚帮姚桦骂自己是坏孩，他已经决定不认她这个妹妹了。

“生产队养了兔呀，娘说给生产队送兔草，可以给俺爹多记工分。”

想到姚桦，苏小武表情不悦地说：“真想把那个讨厌鬼从我妹妹的边赶走！”

二确实有个妹妹，和他长得像一个模里刻来的，都是小鼻小睛，两个人站在一起，一就看得来他们是兄妹。

苏小武没事，跟着他们往山里走，“我帮你们！”

圆圆的脸白白，像刚剥壳的，上有未褪去的香。

“喂，你们俩这么早去山里啥？”苏小武拦住他们。

这么盯着她看，仿佛世界上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好……

狗说完，二说：“我去割兔草。”

几乎是情不自禁的，苏小武在妹妹脸上亲了一。

半晌回过神来，他懊恼地想，自己在嘛啊？

“大武哥，你骂我妹丑，不就是说我丑吗？”

“可我觉得我妹长得还行啊，也不算丑八怪……”

“是呀是呀，昨儿个天亮了去找你玩儿，你还在睡呢。”

狗和二听得又诧异又好奇，“真的？”

“大武哥？你今天咋起得这么早啊？我去捡柴。”

本来还想忍住的，可听二又连着说了两句“丑八怪妹妹”，他忍不下去了，气：“你妹妹才是丑八怪，我妹妹长得不晓得多可，比你妹妹可漂亮一百倍一万倍！”

“大武哥昨天说他妹妹是丑八怪的，我猜大武哥他早上肯定是欺负了那个丑八怪，把她给欺负哭了，所以才这么开心。”

“割兔草啥？”苏小武疑惑，“你家又没养兔。”

狗推了他一下，“正常人咋可能是三只嘛？”

？

“大武哥，到底发生啥事儿了啊？你好像很开心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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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笑：“丑又咋了？咱们是男孩，不需要长得好看。”

“我难会骗你们吗？只不过我妹妹旁跟着个讨厌鬼……”

“是不是因为你妹妹回来啦？”二好奇地问，“大武哥，你妹妹长啥样啊？有三只睛四张嘴吗？”

暗自生气地想到这儿，苏小武慢慢往后撤，稍微远离锦宝后，起离开床，一个人走屋。

“开心？谁……谁开心了？”就像是为了掩饰心虚，苏小武急忙板起脸，装一副生气地样，反问，“我哪里开心了？”

苏小武说：“你不觉得你妹妹丑，那是因为你没有见过我妹妹，要是见到锦宝，你就会发现咱们全村的女孩都是丑八怪。”

听他一一个“丑八怪”称呼锦宝，苏小武眉锁得的。

这小丫实在是太危险了，他得离她远远的，免得又被她那张天真可、单纯无辜的脸欺骗。

“你刚才笑呵呵的，可不就是开心吗？”

“大武哥你还没说呢，你今天咋这么早起呀？”

见大武哥什么话都没说，有儿傻的一个人偷笑，狗和二面面相觑。

天还没亮，还没打鸣，不过村里已经有不少人早起活了。

苏小武想到锦宝挨着自己梦呓说想喝的事儿，角勾起一抹笑。

苏小武走了一会儿，远远看见狗和二上背着竹篓，并肩往山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