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荆州清冷的嗓音变得有些闷：“说明你没把我放在心上，才会一忙就忘。”

裴荆州侧目：“烟对不好。”

她平稳心情，几步走过来。

黎希雾问：“四哥开车，还是我开车？”

黎希雾凶完之后，自己也微愣了一下。

黎希雾抿了抿。

裴荆州默了两三秒，而后勾着笑：“回，再不回，老婆该动手了。”

“裴荆州，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她语气不变，些微势。

京城十一月已经临冬，白天还好，尤其是晚上冷意骤袭，她着发就这么来，确实对自己不太负责。

黎希雾轻挑眉梢。

她知他是故意提到自己手不方便。

“……”

裴荆州用没受伤的那只手给黎希雾拢了拢领，防止冷风来，角噙着意味长的笑：“现在你开车，回去我开车。”

裴荆州刚倒了一杯，见她回来，清冷：“手不方便，失手打碎一个杯。”

黎希雾：“……”

裴荆州不为所动。

还没走多远，忽然听到休息室内传来一声杯落地的声音，很清脆的声响。黎希雾脚下一顿，用力的闭了闭，吁了一声气，最后返回休息室里。

从裴氏大厦来。

不是她放低姿态，而是说过的话没去到，不裴荆州跟她是不是夫妻关系，都应该郑重个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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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希雾想着刚才发时的温情柔意，看着他的侧脸，正儿八经个歉：“我今天确实忙忘了，你不要生气。”

：“你也知是十一月。”

黎希雾抿了抿：“……”

黎希雾说走就走，转去了休息室。

黎希雾：？

裴荆州：“你也不着。”

大概是因为之前有过几次给她发的经验，裴荆州动作熟稔，很快就帮黎希雾把发。

裴荆州：“所以这是理由？”

本来想温柔一，哪知一开还是没压住愠怒：“再问你一遍，回不回去？”

黎希雾一时哑言。

裴荆州挑眉：“嫌我慢？”

黎希雾：？

黎希雾平心静气问：“四哥不打算回家吗？”

不仅裴荆州愣了一下。

不过她的微愣没有表现在脸上，而是在内心。想着既然凶都凶了，也不能一下转变画风，不然显得她在开玩笑一样。

他将烟丢在旁边桌上，抬眸静静看着窗外灯火阑珊，一没有要回家的意思。

黎希雾站在他侧：“不介意，四哥吧。”

黎希雾气：“今天事情真的很多，你不是也知？”

走过去，她伸手接风筒：“我自己来吧，自己会更快一些。”

沉默几秒，她绕过裴荆州侧，站在裴荆州面前：“回家吗？”

没听到裴荆州回答，黎希雾表态：“你要是不回的话，那我可先走了。”

裴荆州没应声。

语气直上直下，没刚才那么柔和。

裴荆州：“听话，过来发。”

这语气，凶的。

还是不要轻易接话，不然接着接着就变味了。

黎希雾去了盥洗室整理发，来看见裴荆州站在落地窗前正准备烟，在她走过去的时候，他把烟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