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姜四小要他手，他可是万万不肯随意掺和去的。

这话倒是没有问题，若是杨家要瞒着秀儿的份，自是会被秀儿父兄牵着鼻走，可如今他们主动摊开了秀儿的份，秀儿父兄反而无法拿秀儿了。

钱三咳了一声，继续说了下去：“原本那个时候我便准备回报四小查不来的，不过想了想，还是再跟两天的好，这一跟一直跟到前天夜里才叫我发现了一件事。”钱三说到这里，看向姜韶颜，神情难得的认真和严肃“他们两个这赌的平实在是烂的可以，人家十赌九输，他们几乎是十赌十输，我算了一笔账，就算只是小赌，一直往外掏钱，这项却是从哪里来呢？”

连赌徒心态都懂？钱三了嘴角：这东平伯也不知怎么养女儿的。

姜韶颜的反应倒是一如既往的与寻常闺秀不同，闻言只是平静的了：“你继续说吧，我懂。”

“可如今杨家都过了明路，理说秀儿已经没有把柄落在秀儿父兄手里了，这两人却过的依旧同原来一个样，显然这所谓的接济还没有停。”钱三说到这里端起桌上的茶盏一饮而尽，“秀儿的把柄从当年一直延续到了现在，我实在是不知什么把柄可以叫秀儿为他们控制这么多年。直到一连跟了他们多日，前天夜里才发现了端倪。”

黄老骗的死不就蹊跷的很吗？他不太清楚里发生了什么，也不清楚为什么黄老骗最后是消失在杨家祖宅的，可尸却现在了万岛湖，只知晓这里的很，寻常人最好别碰。

“我的人盯了秀儿的父兄一段时日了，他们照常赌场，却是只肯小赌，不肯大赌了。”钱三说，“赌场自有赌客和庄家引诱他们，两人也不敢碰，只如今杨家摊开来说了，全姑苏城都看着，他们也不好再去杨家拿钱了。”

说到这里，钱三脸也有些难看：他是个小人，也是个寻常人里的坏人。是以不会同寻常百姓那般天真的以为杨家这等风光霁月的大族不会腌臜事。事实上这等风光霁月的大族起腌臜事的手段可比他们多的多了。

杀了人都能抹平痕迹，叫人难以查来。

不过那是东平伯的事了，与他无关，姜四小懂这个，不消他多解释自然再好不过了。

东平伯家的小怕是从来没沾染过这赌客，所以钱三忍不住多问了两句。

了秀儿的事，却也因此叫秀儿的父兄过了明路，不能随意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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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也没什么问题，”钱三说到这里，不忘问姜韶颜，“姜四小可明白？”

钱三放下了手里的茶盏，看向姜韶颜：“两个懒得除了吃就是睡的懒汉，半夜三更居然门了。”

这不奇怪，毕竟先前落在老鸨手里的时候，秀儿就已经为赌鬼父兄控制，偷偷接济了。

“秀儿家的田地早卖给旁人了，家里只一个破烂的宅。什么啊、啊、猪啊什么的都没养，两个人又没去过活，秀儿母亲早就死了，秀儿兄嫂前些年也同那赌鬼和离了。没有亲戚接济，这钱财从哪里来的？”钱三说着比了比手指，指向杨家大宅的方向，，“除了秀儿给钱，我实在想不到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