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儿笑意盎然，对自己选的这几个陪伴，个个满意之极。

真儿大乐：“说得好。”计姑娘急急跟上：“我就说在街上买一条最好。咱们这儿鱼不多，可是冬天冻鱼还是不少。想是他没有银，才这样的吧？他要一定要活鱼，大冬天的，咱们这里寻常人家鱼都摸不到，哪里来的活鱼？”丁姑娘也被说糊涂了：“就没有银也不能这样。难不能挣钱去，难他是个不能挣钱的孩不成？”

唯有吕湘波叫苦不迭，二十四孝这书，居然被这些大字不识的姑娘们批成不问继母克薄罪名，父母不贤不顾病，也不孝不顾父母贤名。偏偏吕姑娘自己听来听去，也觉得不无理。这可怎么办？是来陪着姑娘喜，陪着姑娘贤淑贞德。再由着她们说下去，看着贤人不多。

淘气姑娘们是来陪着玩，不是来陪着上课。听到不耐烦，吕湘波正好歇着在吃茶。真儿问姑娘们：“吕姑娘说得很好，你们听得如何？”

吕湘波觉得自己可以再松一气，房中讲书讲上一个时辰，离中午就不远了。这些淘气姑娘们安生坐着，那是再好也不过。这就从第一孝一一讲起，真儿听她齿利，暗暗想，这才女的名声，果然不是白来的。

虞姑娘瞪睛，父母亲知我能来，来时必叮嘱不说话走路，件件恭敬着姑娘。我这么说，并没有错儿，为什么你和我上了？

带着猫扑球的计姑娘听到过来分解：“你们不用想，这个好解的很。”丁姑娘把双手送到计姑娘面前：“请你来解开。”计姑娘笑得憨然，弯腰抱起下山将军举过来。红红的绳被下山将军几爪扯，虞姑娘拍手笑着：“好，猫儿解得好。”

，与吕湘波这规矩人也是不合式。来大家勉见礼过，虞姑娘来看真儿开绳，她当然奉承真儿：“姑娘这一开得好，丁姑娘这就不行了。”

时时揣着家人的吕湘波恭敬欠欠：“昨儿请父亲讲书，把二十四孝又说了一遍。”真儿微笑，想必是要为吕大人说上几句。她就势顺推舟：“先生们讲书，诗经论语中择名句讲来。这二十四孝我还没有听过，你说给我听听。”

看越说越歪，虞姑娘还在跟话：“胡说，要是孩，更不能卧冰。”丁姑娘想想也是，她听这故事听得不真，转过脸儿问吕湘波：“果然是真人真事情？”

绳之争被猫解开，丁姑娘一笑，虞姑娘一笑，两个人也解开了。吕湘波松一气，再争下去可是不对。猛听到真儿问自己：“在家里时什么？”

丁姑娘在家里听过这故事，急忙作证：“这是真的，我父亲对我也说过。”虞姑娘狐疑：“那我来问你，大冬天里脱衣卧冰，就是打上鱼来，作母亲的怎么肯吃？岂不闻父贤孝，这样的继母不遭雷打，反而给她鱼吃？要是当儿的一病不起，岂不是给父母亲添不贤之名。再说生病汤药费用，不如街上买上一条吃吃罢了。”

几次三番说过，要是换个懂事的人，会知趣合一下。偏丁姑娘也小，忍了又忍实在忍不住了，一生气开了一个难解的支在手上。真儿颦眉思索着，虞姑娘这就闭嘴。丁姑娘拿睛看着虞姑娘，不无得意地只瞍着她：“这个呀，姑娘一定解得开，姑娘歇一会儿，请虞姑娘来解。”

中午的时候吕湘波特意走晚一些，对着真儿言：“王爷

只觉得发的吕湘波笑：“这是书上的事情，哪里找人去。再说不是本朝的书，这人在不在，还不知呢。”大家一起释然：“原来不是真的。”吕湘波忍气：“当然是真的。”

真儿笑看着她们，红笺绿背后也说过这几个人太憨态。不听的真儿为她们说话：“都是率的人，容她们一时我喜喜，反正过了年我去京里自有妹们陪着。”丫们这才不说话，只是多一只睛盯着。

吕湘波斩钉截铁：“二十四孝一直传，当然是真人真事情。”丁姑娘叹气：“可怜见儿的，你告诉我他家在哪里，回问我母亲要几两银赏他。这起儿的雪还没有下，河已经有上冻的。再下了雪，哪里还能卧冰，仔细冻坏他倒是正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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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姑娘皱眉先：“好便好了，只是有一样，那卧冰的人为什么一定要卧冰，街上有鱼买一条不好吗？那继母不贤，克薄继，不去治罪，反而要请她吃鱼，这是什么理？”真儿掩笑，吕湘波差一儿被茶噎到的时候，虞姑娘也：“这是编的吧？”

计姑娘又急急跟上话：“也算我一份儿，我也问我妈要几两银去。”虞姑娘在袖中摸摸，取二两碎银来，对吕湘波：“咱们既然知了，当然要帮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