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非念说，“无岛上有很多事让我觉得不解，更令人新奇，我并没有那么快离开的打算。”

晏长老的脸终于了，笑得也没那么和气了，“有你段长老在，这空她能不能钻成功，还两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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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老一少各怀鬼胎地并肩离开，同行时还时不时地能说上几句俏话，任谁见了都是一副尊老怜幼的好画面。

“我娘当时怎么会来无岛？又为什么会离开？”沈非念问晏宗文。

“不，我不怕死，我怕的是连累边的人。”沈非念反驳他，“晏族长，请你一定要记住一件事情，你可以百般折磨我，我多向你一个人发起报复，但你千万不要动我边的人，我会灭你的族。”

“嗯，即便她天纵奇才，可世人容不下一个女皇帝。”晏宗文轻叹气，“但是，她可以一些皇帝也不到的事，所以我又问她，要不要跟我走，我可以教她如何成为太上皇。”

“你可少在这里装大度。”段长老冷笑，“你以为我不知你心里难受得像蚁噬蛇咬？怪只能怪你家那个是个短命鬼，让沈非念钻了这空捡了便宜！”

“了就了嘛，哈哈哈，这以后若真是沈非念当族长，问鼎楼早晚是她的。”晏长老还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

晏宗文看了看沈非念，放声大笑起来，“你就是那个赌约的产。”

晏宗文偏笑，打量了沈非念好一会儿，最后拿起那个装了半瞬寒丝的玉盒负手在后，“好，我记着了。”

沈非念愕然。

“哼，可不是说，这万草枯药圃你我都轻易不得，他却带着沈非念来了，不止来了，还了去！”段长老咬牙切齿，“下一步，莫不是要带她问鼎楼了？”

沈非念问，“你放她离开了吗？”

“什么赌？”

“这瞧着，族长是真中意她的。”胖胖的晏长老乐呵呵地说。

“我一生无无女，在我看来，她就是我的女儿，所以我将一所学尽数传授给她。她也从不让我失望，只是她怎么会，不喜这里呢？”

晏宗文却摇笑，“小丫片，不要对我说谎，你是怕死所以暂时妥协。”

晏宗文莫明觉得，她是真得这事来。

明知晏长老是在把他往明面上推，但段长老就是听这些谄媚讨巧的话，他冷哼了两声，再度跟上了晏宗文和沈非念的步。

“她啊，她是个很聪明的小姑娘，我当时遇见她时，她也才像你这般大，但帮着她父皇打朝务有模有样，好好培养着，成为一代女帝也不是不可。我问她，想不想当皇帝啊，她说，想啊，为什么不想？哈哈哈，你可不知她当时的表情有多傲。”晏宗文说起往事时，中浮现温柔的神。

跟了两人一路的段长老神鸷，拳心握。

说着说着，晏宗文的声音低下去，“她跟我上了岛，为了服众，我将她收为义女，改名晏楚。她很好学，也很勤奋，很快就明白了无岛上的这一切是如何运作的，但是她告诉我，她不喜这里。”

“嗯，我这辈唯一一次心，大概就是放她活着离开了无岛。临走前她和我打了个赌，她输了。”

年纪轻轻的小姑娘放这等狠话时，竟没有半丝荒诞玩笑之。

沈非念听了也跟着一笑，“可是这片大陆上，似乎还没有过女帝。”

和她母亲不一样，她母亲终归太过善良了些，想事情总是理想化。

好，他还蛮喜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