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斟时静静的看着她，没在声打扰，她想了一会，归结于可能她们以前便是这样的关系，如今虽说自己失忆了，可她在话本上看过一句话，“是本能。”

这一次付斟时沉默了好一会没说话，她隐约也猜了一些，便没继续这个话题，“我方才说到哪里了，啊对，你在外面搞的事情，虽然我不相信，但我还是想听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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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鸢僵了，这个思维看起来是没什么问题，确实是付斟时为了避免麻烦会来的事情，可怎的听起来就觉怪怪的。

识鸢甚是惊讶，她以为至多和付斟时情投意合之类的，没想到已经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她还没嫁过人，突然之间觉得有些慌，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到，到这地步了吗，那，那还真是本能哈。”

识鸢义愤填膺愤愤：“太后这个小人，搞这背后不可见人的小手段。”又有一分不解：“可我听说你从前是一位将军，即便是打了败仗，你觉得你无言面对将军这一职位，辞官之后，为了压制太后的爪牙，从重新踏上仕途这条路，我都能理解，可为何你偏偏要变成太监。”顿了顿，又补充：“虽然不是真的太监。”

他把玩手中的那快手帕，想了想：“我确实没有在外面搞，之所以会有这传言，不过是因为我那时刚上任东厂提督一职，朝堂有一半的官员支持我，太后为了打压我的威风，便暗中派人传了这么一件事来，搞坏我的名声，想让那些官员不在支持我。”

付斟时镇定：“因为那个时候，我从沙场上捡了一条命回来之后，听到你自刎的消息，我以为你真的……”嘴角动了动，过那个词，“除了你，这辈我已不在娶任何一人，若是换成其他份，那些大臣为了结我，定会将他家的闺女送来，这些事理起来太麻烦，不能拂了人家的面，又得给人家一个拒绝的过得去的理由，我不太会理这事，便择了这么一个职位，对外宣称自己是个太监，这样一来省去了许多事情。”

她打了一个哈哈，“我们都这样了，还没成亲，那还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哈。”

付斟时沉默了一会，轻声开：“那时我想要娶你，而你也想要嫁给我。”

付斟时将她接回来之后，每日会过来陪她喝喝茶，会教她制作香料，还会给她送那些女常看的话本，除了这些之外，付斟时从未对她说过什么表明心思的话语，可大家都心照不宣，好像一切都已经设定好一般。

付斟时没听懂最后一句话，轻声：“什么本能？”

已经好和付斟时过日的准备了。”可这件事她们两个人都没有明说。

她想了一会，抬起看着付斟时问：“我现在有不确定，在我失忆前，我们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她觉得这句话很有理，譬如她对付斟时便是这样，他这件事是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