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渊停顿了下，向九悠描述了那颗奇怪的，“玄武神兽背上的小蛇，如果有蛇宝宝的话，大概只会比那颗小一。”

他说到这里时，九悠虽然并不想打断师父的话，却因情况不对劲，还是没有犹豫地直接问了来，“我们在去望月宗的路上，遇到了大师兄。当时大师兄是匆忙往师父这里赶的，怎么现在我和沉渊都离开再回来了，大师兄却不见踪影？”

虽然金成是灵，而这里是冥界，但是金成还是会死，并且不会现在阎王爷的生死簿上，命运无法改变。

“冥海极为广阔，刚开始，我不游到哪里，都能去到陆地上。熟悉了方向之后，我就懂了，从哪里可以游到黄泉路，从哪里可以游到人间，又是在哪里，会找到一颗大的。”

***

炽和业堒对视一，互相摇，看来他们俩本没有看到金成。

“大概是从有记忆开始以来，我就一直是一个人生活的。我当时以为，世界就应该是冥海海底那样，不见天日且漂浮不定，直到有一天我追着一条通雪白的小鱼，游得了些，发现有奇异的光束照在小鱼上，让小鱼上的鳞片变成了金黄。”

但是走到那一步的话，就说明，金成已经死了。

九悠边听边想象，幼儿时期的沉渊，应该就像是海边土生土长的打渔家的孩一样，日日与海与鱼为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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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悠了沉渊的手，沉渊回握住，继续，“自从发现了比冥海更新奇的一切之后，我就常常游冥海，去看外面的世界。”

只不过沉渊为灵，肤长相自有灵以来就已经注定了，不会发生太大偏差，因此和人间的小孩不一样，肤不会被太晒得黝黑发亮。

九悠跟沉渊形影不离，沉渊去牵九悠的手时，受到了九悠的张。他不知九悠想到了什么，为了缓解她的焦虑，脆跟九悠聊起了她想知的，他的过去。

他命令几个徒弟：“虽然分开找更快，但是考虑到冥界被界侵，分开不安全的情况，为师希望你们时时刻刻和为师待在一起，不要走散。”

沉渊等尴尬劲儿过去了，无师自通地转移了话题，“那时候我最喜的事，逐渐从抓不同类的鱼，变成了去人间学习如何当一个人。”

九悠听到他这番形容，没忍住，终于哈哈大笑起来，笑声让其他三人侧目。她连忙捂住嘴，忍笑意，忍到泪都来了。

“你没有见过玄武，自然全靠想象，我给忘了。”说完，他像九悠一样，觉得自己蠢的时候，就重重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

九悠觉得沉渊的描述很好笑：“大的？小蛇？”

九悠赶吐了下，并“呸呸”了两下。

大家纷纷表示同意，毕竟情况危急，他们当中再来一个事的，都不会是小事。

沉渊脸上没什么反应，耳朵尖红了红。他转面向九悠了半晌，又转过，继续向前走。

九悠憋着笑，伸手顺了顺他的胳膊。

于是幽冥君带领大家，照九悠和沉渊离开时的路线找起，沿路不放过任何蛛丝迹，展开搜寻。

像葵儿那样的借复生，纯属运气。愫忧君为了到这件事，可以说有违天人，因为当时葵儿已经死了，愫忧君决定并没有获得她的许可，如果湦湦恢复了葵儿的记忆，会不会怪罪于愫忧君，还是未知情况。

他们都清楚，最坏的结果，就是尝试用金成的私人品，像唤醒昏睡在幻境里的沉渊一样，把金成的魂给召回来。

但是即便他生于冥海，也不能抠了他的睛，让他的睛去当冥界泉啊？

而幽冥君在检查过傀儡女的后，面凝重，在等徒弟们快乐地探讨了一段时间后，想了想，还是委婉地告诉他们，“首先自然是恭喜你们，在第一次迎战敌之时，就能成功。沉渊受到伤害后依然不认输不投降，帮助为师拖延了时间；炽和业堒更是合力击退了雪狐王，大家今天都有功劳，回去之后，为师会一一奖赏于你们。”

胡说。”

虽然幽冥君说，九悠他们不能离开他边。但是大家默契地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不让其他人离开自己的视线，却依然保持独立探寻的状态。

幽冥君这才一声“坏了”，来不及告知徒弟们傀儡女的事，找金成变成了当下最要的事。

沉渊叹了气，伸手帕来，给她了脸，见她小脸通红，刚才的张早已消失无踪，不禁偷偷松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