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于夫人本就没有放下过呢？她那端庄大气的外表下，实则是颗被恨意渗透千疮百孔的心呢？

到底是什么事，能被一个外人用“发指”，“恶毒”来形容？

想到此，阮薇问：“江夫人，你从前同于夫人，比较好吧？”

阮薇陷了沉思。

阮薇肯定的了下：“事在人为。”

“那肯定是心，”江夫人毫无犹豫的说，“皇后是她第一个孩，虽然是闺女，得来也不易的。这许多人都说啊，青凌就靠个闺女留住了男人的心，这闺女，她能不着疼着？”

不过廷秘辛，听听就罢了，未必是真的。

阮薇又问：“依你看，于夫人待皇后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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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必呢，”江夫人声音压得更低了，“有人说，先帝本就不是先太后亲生的，是先太后假，然后对怀了龙的女去母留，才与先帝成了母。”

“先帝是太后的骨，不也着宴家的血？”

阮薇追问：“后来呢？后来于大人怎么跟丹分开了？”

说到这里，阮薇心里已有了个骨悚然的猜测，可还是不敢确信的问：“丹了什么？”

聊远了，江夫人又问起正事：“娘娘，如今丹已死，还有法给妙蓉洗脱清白吗？”

不过也正是因为不能说，让阮薇更加确信了丹基本上了什么人畜不分，畜生不如的事。

“那是丹实在得太恶毒了，就算男人听了也觉得发指，于继昌看透了丹的本。”

江夫人，眸光悠远，慨万千。

或许于夫人的确是疼女儿骨的，只是那份疼，在她想报仇的急切心思面前，就有些被忽略了。

阮薇叹息人心不古，先帝不孝。这样一个先帝，活该被最宝贝的儿活活气死。

江夫人想了想，又说：“又或者是同她好了多年，腻味了，男人么都那么回事。”

“我们是从小玩到大的，她格很好，后来生了孩，她就不怎么门了，我去找她，她也没什么话，慢慢的就疏远了。不过她人确实好的，不然后来于继昌也不会浪回了。”

里这事并不罕见，各的娘娘会常在自己不方便的时候，把自己里有姿的女献给皇帝解闷，事后怀了，便被主杀母夺。

若是那样……于夫人还是若无其事岁月静好的过了这些年，属实不易。

见的。”

于夫人在恨透于继昌的情况下，会不会也因此恨透了自己和这男人生下的孩？

于继昌在丹了那样的事后依然对丹不忍，确实可恨。

人要有底线，同为女人，江夫人觉得毁一个女人的清誉，那比杀了她更残忍。哪怕之前女儿了永巷她对皇后愤愤不平，可仍然觉得，孩们之间的仇怨不该牵连到青凌上去，皇后心儿坏肯定是像了于继昌，不是每个人都能跟丹那样丧心病狂的。

阮薇心情比较复杂，聊了这么半天，以为真能听到什么，结果还是一句“不能说”。

只是她不知自己这么说，已经隐晦的暗示了许多。

江夫人言又止，还是摇了摇：“不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