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的字条拿了起来。字条上没有抬和落款，只有短短一行字，两句话——对不起！等我！

徐皎将那两句话五个字看了许久，却是骤然将那字条成了一团，带着两分狠劲，咬着牙槽，从齿间挤两个字，“混！”

将成一团的字条扔在桌上，掂起一颗栗喂嘴里，狠狠嚼着，又扔了一颗……似是恨不得嚼的是某个人的。

那栗香甜糯，还是记忆中的味，却又好像有那么一丝丝不同了。

徐皎咀嚼的动作一顿，下一瞬，目光落在被她成一团，又丢弃在一旁的纸团，过了片刻，才又带着两分迟疑将纸团取了过来，迟滞了一息的工夫，才又将那字条一展开，在面前摊着一次又一次地捋平。皱的纸张上，是她熟悉的字迹，徐皎看着那几个字，却是瞪了。

嘴里哼，“对不起？一句对不起就完了？我告诉你，这回的事儿大了，我是真的生气了，你怎么样都哄不好的那。还有什么……等你？你说等就等啊？混，我才不等你！绝对不等！”

说着，她里的泪雾终于是积聚成型，不堪重负一般从她角落，啪嗒一声就落在了那字条上，将那墨迹氤氲开来……

赫连府府墙外一条人迹罕至的狭窄夹里，一个人影带着两分迟滞，从墙上一跃而下，可形却又一瞬僵住，维持着那一个姿势过了好半晌，他这才缓缓扶着墙，一站直了。

刚刚站直，耳一动，听着一声细碎的声响，雪亮的刀光一闪，他手里的短刀就已是往后刺去。

“是我！”后人被吓了一，忙一边往后急缩，一边惊喊。

刀势险险收住，停在离来人间不过寸许……然后骤然收回，原本站得笔直的人却是一个趔趄，捂着便险些往地上栽去。

后来的那人面大变，忙伸手将他扶住，张就是斥责，“你不要命了吗？那两支箭可是扎得结结实实，你是运筹帷幄，将事情都谋算得半儿不差，可这箭再多半寸，你就活不了了。刚刚醒来就偷偷跑来这里，是当真不想活了……都说了你有什么话，让我来带就好，你非要不听话，亲自来这一趟。”

碎碎念，碎碎念，喋喋不休，男人斗笠下一双冷如霜覆雪，朝着他冷冷一瞥，恍若刀，“有些事情你替代不了，若非你办事不利，我又何须如此？”

那人语迟，抬手了下上已是粘得很牢实的络腮胡，咳咳了两声，“不是你说的吗？该狠心的时候得狠心，多少人盯着呢，夫人若是半儿端倪来，落在有心人里，那不是糟了吗？还是那样反应更真实一些，也更容易骗过所有人的睛，不留后患。再说了，那个时候你生死悬于一线，我哪儿还顾得了别的？”

后的话在一记如刀的风中渐渐气弱。

“你也就只剩一张嘴了。”斗笠下传来一声冷哼。

“什么意思？”络腮胡一蹙眉心，好似从这句话里听了侮辱。

“我是说，你只剩嘴能说，却把脑丢了。”斗笠下传来的冷言冷语告诉他——你领会到的确实是侮辱，没错！“阿皎她不像你，即便你不告诉她，她自己也发现了那个人不是我！你小瞧了她，她即便知死的人不是我，也知如何更能骗过众人的睛。还有最要的一，我这么多，不是不想活，而是太想活！从来没有如现在这般，想要一直好好活下去。”

后这一句话恍若自言自语一般，让络腮胡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不由得驻了步。

斗笠后的冷朝他一瞥，“不走留在这儿什么？说什么替我来传话都是假的，分明是你自己想偷偷来瞧负雪吧？”

“阿恕……你学坏了，怎么尽往人伤上撒盐，太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