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墨啜赫却是一夕之间就成了北羯通缉的要犯，徐皎想要找到他，问个清楚，可他却像是不见了。

徐皎有一觉，赫连恕与整个虎师应该都是蛰伏了起来，他说不得就在暗地里看着她，看着她焦急，看着她担心，却始终不肯来。而她更怕的是他不是蛰伏，而是真正事了。

便径自带着人来了。

反倒是甩开那些暗中跟着的尾很是费了她一番心思。

朵娜离开凤安，都是于徐皎的授意。她知赫连恕早晚要脱离开大魏，回到北羯，她便让朵娜先行回来打。

慕节是草原上的大节

虽然这些尾里有一些是于好意，暗中相护的，可她并不想一举一动都落在那些人中，若是如此的话，等到她和赫连恕重逢那日，有些事情就瞒不住了，终是麻烦，那还不如彻底甩开来得自在。

朵娜办事她自是放心的，何况，那几个月的时间，她也并没有闲着，手底下有钱有人，她能的事情不少。

早在赫连恕的份可能暴时，她便已经开始着手在北羯署。彼时，赫连恕已将他在大魏名下所有的产业都到了徐皎的手上，当中除了一些正常挣钱的田庄和商铺之外，还有一些如桐记这般，承担着双重任务的“铺”，还养着不少神通的人。

不只是他，包括他手底下的暗桩、探、消息线也都全消失不见了，如同那个一夜之间就自草原不翼而飞的，赫特勤的虎师一样，都如飞天遁地了一般，全都凭空消失了。

如朵娜他们这样的，多是单线联系，她手底下着的人自然好说，可上线却只有一人。她试图联络过，可却是石沉大海，杳无音讯。

就是那些匪山贼的，许也因为她带的那众多的护卫，还有暗中相护的人手而有所忌惮，哪怕是明知他们这队人是羊，也不敢轻易来薅。

慕节便是最好的时机，若是他在暗瞧着，她便用她自己他一，若是他还不现，多半就是真的事了。那她更要搞清楚到底了何事，王里有人要来，她手里有可用的人手，有文桃，要混去便不难。

朵娜张还想劝，徐皎却已经笑着岔开话题，“一会儿可要多吃一些，吃饱了，养蓄锐，过后咱们可还有事要忙。”

这些人既不属于北羯王，也不属于文楼，这是赫连恕自己的心腹，而今全无保留，都到了徐皎的手里，徐皎自然是要善加利用。

可带着人来了，她心里又始终存着一气，她用尽了法，将她离京的消息瞒了下来，不想让他知晓。可私心里却又盼望着他能够猜到。嘴上说着不是为他来的，不想见他，却又盼望着他某一日能突然就现在她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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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怀着这样矛盾的心情，她从凤安一路走到了北都城。

她悄悄说服自己，让自己耐着等一等，可她从冬天，等到了开儿，再也等不下去了。

等到慕节这一日，天公尚算作，至少连着飘了几日的雪沫停了，而且看着那天略有些要放晴的样。

这样的无稽之谈，徐皎自是不信。赫连恕即便与生父情淡薄，也绝不会是弑父之人。

北羯比之已是战火四起的大魏还算得平静，来北都城的一路，虽然都是冰天雪地，路难行，却尚算平安。

倒是听到了了不得的消息。赫特勤心怀不轨，弑父篡位，刺伤大可汗，谋败之后就消失不见了。 [page]

也就是因为要甩开那些尾，她抵达北都城的时间比预想的要久些，正是草原正冷的时候。而这一路，她并未遇上赫连恕去接她，或是半个与他相关之人。

这祖宗……是不住了。

朵娜间有些发苦，这便是已经打定了主意，绝不更改的意思了？果真如负雪她们说的一样，娘面上和，实则倔得很，认准的事儿也就从前的夫人还有郎君能劝得住，可赵夫人已经不在，郎君……郎君又在哪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