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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过时，万籁俱寂。

开门的声音虽然轻微，可在极致的安静中也十分明显。顾朝朝屏着呼，蹑手蹑脚地从屋里来，拈着裙悄悄溜了。

黑暗中，沈暮将她鬼鬼祟祟的模样尽收底，许久勾起了角：“将外间的床砸了。”

“是。”

还不知自己被人发现的顾朝朝，仗着路上没人一路大摇大摆地跑回了自己屋，一门就直接倒在了床上。

总算舒服了。顾朝朝长舒一气，翻个就睡着了。

这一觉一直到日上三竿，顾朝朝坐了许久，确定了每晚守夜这事不适合她。

计划失败。

顾朝朝叹了声气，正愣神时，门外传来红婵的声音：“夫人，该去给侯爷请安了。”

都植人了，请不请安有什么意义。顾朝朝心里吐槽一句，还是开应声：“知了。”

虽然守夜不可行，但总有别的法来表达她跟永昌侯锁死的决心。顾朝朝到主寝时，恰好看到大夫给永昌侯诊脉，顿时又生一个想法。

等大夫走后，她看向照顾永昌侯的小厮：“李大夫治了这么久，却毫无起，本夫人实在忧心侯爷，不如明日起，就广邀名医为侯爷看诊吧。”

虽然她在侯府名不正言不顺，可事关永昌侯，小厮还是只能先答应，然后扭去跟沈留说了。

沈留不放在心上：“她都说了是为我爹考虑，我这个儿的不答应，岂不是不孝？且听她的吧。”

“是。”

沈留都发话了，小厮不敢怠慢，扭就去发榜重金求医了。很快，永昌侯府要请名医的事便传开了。

沈暮白日里去了一趟，临晚上才听说这件事，而此时满京城都知了。

他一整日都没来得及歇息，本来是要回房的，结果一听说此事，又半路折去了顾朝朝的院。

顾朝朝本来正坐在院中风，看到他来吓了一，第一时间看向旁边的红婵。

“你下去吧。”沈暮淡淡开。

“是。”红婵垂下眸，低着离开了。

顾朝朝愣了愣，半晌猛然反应过来：“红婵是你的人？！”

“日后在她面前，不必太拘着。”沈暮没有否认。

顾朝朝顿时心情复杂：“你什么时候……算了，你就说，还有什么事瞒着我吧。”

沈暮静了静：“落的丫鬟，是我叫人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