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朝朝：“……”

顾朝朝看着不吵不闹的他，心里有说不的难受。

沈暮想了一下，认真回答：“秘密。”

……你在幻境是天灵，本质还是个凡人，用什么合术啊！被打断的顾朝朝有些暴躁，但想了想他说得也有理，于是耐着将他外的元都收了，这才揽上他的脖，重新吻了上去。

这样的事他在梦里了无数回，却第一次有这样的真实，仿佛他此刻抱着的不是虚幻，而是真实的顾朝朝。

这认知叫他几乎疯狂，多年隐秘的意让他生咬断她的脖颈、嚼碎她的骨的冲动，而实际落在她动脉上的吻，却是无比的温柔与小心。

“师尊，我可以吗？”他艰难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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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暮扬，在她额印下一吻。

顾朝朝闭了闭睛：“……这时候，就别叫我师尊了吧。”

“嗯，”顾朝朝心虚地咳了一声，“在幻境可有遇到什么危险？”

顾朝朝的手用了用力，半晌才缓缓开：“醒来吧，师尊很想你。”

“别浪费。”他又补充一句。

“别跟我说，你在梦里没对我过这些。”顾朝朝轻嗤。

顾朝朝张了张嘴，许久安静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灰雾愈发肆无忌惮，张牙舞爪地朝他们扑来，然而没等它将他们吞噬，前的景象便一一化开，很快便消失不见。

沈暮十分冷静：“嗯，也该醒了。”

果然，吃饭约会什么的都比较虚，许多事还是得才更有冲击力。

“朝朝，我好像了一场梦。”他声音有些发轻。

“……哦，好。”顾朝朝回神，默默松一气后才赶跟上。

沈暮结动了动，在她又一次吻上来时，终于克制不住心中的冲动，反手将她抱住后反吻回去。

沈暮角泛红，克制而谨慎地剥去顾朝朝最后一层衣衫，当看到她肩膀上小小的红痣时，最后一理智也即将溃堤。

灭不定。

一整晚的时间，她都像一只摇摇晃晃的小舟随浪摇摆，在即将达到临界值时，一味攻的沈暮突然停了下来，一本正经地同她说：“朝朝，快用合术。”

“师尊……”

顾朝朝下七八糟的心思，赶给沈暮渡了一灵力，沈暮也很快清醒，看到她时还有一瞬的怔愣：“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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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眨了眨睛，突然有些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顾朝朝实在不想问这个梦是什么，但如果不问，他肯定会起疑，所以：“……了什么梦？”

修仙者的力甚好，两个人从天黑到天亮，再从天亮到天黑，期间休息过几次，但更多的时候，都纠缠在一起上不得台面的事。

顾朝朝不甚熟练地在他边辗转半天，都没得到他的回应，最后只能挑衅地看向他：“装什么装，还不快合？”

顾朝朝再次醒来时，还枕着沈暮的胳膊，一抬就跟他对视了。

没等她想清楚，不由分说的侵略便转移了她所有的注意力。

顾朝朝眨了眨，发现自己已经从沈暮的幻境里来了，一时也没有太惊讶。

当衣衫一层一层叠落在床边，周围的灰雾仿佛更加汹涌，无声中试图将他们吞噬。顾朝朝意情迷中勉睁开睛，一灵力悄悄释，暂时击退了悄无声息的灰雾。

不知过了多久，门突然被一脚踹开，他还未来得及去看，顾朝朝就已经现在他前，揪着他的衣领迫使他低下，然后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为什么这些小说男主，都这么喜咬她肩的痣？

了，一切都了。

顾朝朝：“……”

正不知该说些什么时，沈暮抱了她：“师尊，我喜你。”

沈暮怔愣一瞬，反应过来后整个人都僵住了，原本就搭在桌上的右手，也在无意识中揪了桌布。

沈暮还在愣神，沉默许久后笑了一声，眉间又是她熟悉的放肆与乖张：“自然没有，反倒是了个梦。”

终于，两人都昏睡了过去。

顾朝朝无视房间里越来越郁的灰雾，笑了一声后握住他的手：“那你开心吗？”

沈暮笑了笑，两三步便迈到了绿线另一边，再回时，发现顾朝朝还站在原地，于是立刻提醒：“师尊！该走了。”

沈暮轻笑一声，俯咬住了她肩的痣。顾朝朝闷哼一声，脑里顿时只剩下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