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他。”

几人骂骂咧咧离开了，又因为不死心，在院里找了一圈，却依然没见到沈暮，这下彻底确定他在顾朝朝房里了，只能暂时放弃。

因为辰时才少，所以房屋足够用，加上每个屋都有两三隔断，所以等于一人有一间小屋。此刻几人离开后，便各自回房睡觉，其中带的那个，回去之后直接倒在床上休息，迷迷糊糊间脖一片凉意，他倏然惊醒，睁开就对上一双漆黑的眸。

“啊！”

“闭嘴！”沈暮面无表情。

太监瞬间闭嘴，半晌又觉得他下不了手，于是低声呵斥：“你你你想什么？”

“想试试这刀利不利。”沈暮说着，匕首直接往里压。

太监疼得脸都扭曲了，接着清楚地觉到血往外。意识到前这小孩真的什么事都得来，他彻底慌了：“你你你冷静，你要是杀了我，你也会死！”

“你说得对，我不能杀你。”沈暮说完，直接将刀收走。

就……这样？太监有些愣神，反应过来后直接了起来：“好你个王八羔，老现在就打……”

“你动我一下，你京郊的儿便会少一手指。”沈暮淡淡开。

太监直接愣住：“你、你什么意思？”

“你是十七岁，前便有一，对吗？”沈暮看向他。

他的睛比黑夜还黑，在寂静的晚上透着一寒意。

太监打了个激灵，脸都白了：“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不过是沈家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若我愿意，杀个人还是……”

“你不能动他！”太监都红了。

沈暮抬眸看向他：“那就看你如何了。”

太监愣了愣，随即面怀疑：“你当真有这么大势力？别不是只打听了我的家事吧？”

沈暮面无表情：“那我们便验证一下。”

说罢，他朝太监走去，太监比他一，却被他的气势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脚跟磕到墙，再无路可避，他的底才闪过一丝恐惧。

“你儿十四了吧，比我大一岁，今年正在说亲，”沈暮眯起长眸，“听说他已有心仪之人，若是就这么杀了他，的确太过可惜，不如里，与你父团聚。”

“你、你想什么？你到底想什么！”太监声音哆嗦。

沈暮神情淡漠：“那要看你想什么。”

太监扑通跪下，哆哆嗦嗦地求饶。沈暮看着前几日还趾气昂的人，这一刻下跪颤抖，心里升起一奇异的觉。

这是一将人踩在脚下的愉悦，是他如今的年纪无法准确描述、却髓知味的痛快。不过是借用一从前的威势，便能如此愉快，若是实权在手，又该是怎样的一畅快？

这一刻，他忽然明白了顾朝朝说的那些话，叫他别把自己当才、要往上走的那些话。

沈暮静站许久，才转离开。

夜凉如，辰时披上月光，好像披了一层白霜。沈暮一只脚踏门槛，便看到李公公站在院中。

他顿了顿走上前去，对着李公公郑重一拜：“多谢公公。”

“我不过是带你去内务府查了些档案，旁的都没，要谢该谢你自己。”李公公抬眸看向他。

沈暮态度谦卑：“若是没有公公，才只怕还会被他们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