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语地敲了顾朝朝一下：“想什么呢？”

玲玲一想也有理，便不再纠结了。

非峰期的清晨公路，租车一骑绝尘，提前十分钟到了目的地。

顾朝朝哭笑不得，想起自己在虚拟世界时，似乎也有一瞬间怯场，还是某人揽住她的腰，说老公有五个亿，怕什么……虽然现在的她没有五个亿，可那时被撑起的脊背，到现在都没有再弯过。

顾朝朝眨了眨：“记住了。”

“……我还以为要走个过场。”玲玲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

玲玲不放心地看她一，见她一脸郑重，便没有再说什么了。

“也许是你表哥面大？”顾朝朝试着分析。

玲玲和她对视三秒，眯起睛：“那你说，我都说了什么。”

“才一年没见，都变大姑娘了，”表哥笑呵呵的，“赶去换衣服，要准备摆台了。”

表哥失笑，促她们俩赶去。玲玲和顾朝朝连连答应，拿到工作服后就去了更衣室。

“我跟你说的那些你都记住了？”玲玲问。

看着灰加黄的普通门脸，玲玲一气：“嗯，这里的空气都闻起来很贵。”

“不用面试吗？”玲玲惊讶。

“……朝朝，我怎么总觉得她们在看我们。”玲玲凑到她耳边小声嘟囔。

付完车费，两个小姑娘来到了沈氏购城的大门。

“……那你多闻两，别吃亏了。”顾朝朝被她逗笑，随即抬看向门上的大logo，想起了男主们吐槽这里看起来太土的事，底笑意更。

顾朝朝回神：“没、没事。”

表哥横她一：“你们俩是我招来的，还用面试？”

兼职的工作不算太难，就是太过琐碎和劳累，且不知怎么回事，理似乎格外混，她们不仅要摆几百件饮料造型，还要时不时被正式员工叫去、上小蜂搞促销，不断邀请来往的客人试喝。

她无言片刻，又提醒，“各楼层的工作服都是不一样的，我们这兼职生更是被限制，你到时候千万不要跑，最好一直跟着我知吗？”

顾朝朝侧目：“兼职也要面试吗？”

“要的，虽然只是过场，但沈氏的程要求很严格，一定要经理以上职位、同时三人面试才行，”玲玲说完啧了一声，“这次竟然不用？”

“哇朝朝，你好厉害，一都不怯场。”玲玲顿时羡慕。面对自己消费不起的事务时，大多数人都会有些束手束脚，顾朝朝上竟然没有这觉，她真心觉得厉害。

虽然很多次路过这里，可顾朝朝还是第一次走内，当看到天板上没有晶大吊灯、周围的商店排列也不像虚拟世界那样时，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失望。但转念一想，虚拟世界的一切都构架在她的认知上，而她以前从没来过这里，当然不可能一模一样。

“好奇怪啊，竟然不用面试。”一直到换衣服的时候，玲玲还在嘟囔。

顾朝朝顿了一下，随意扫了旁边奢侈品店，恰好对上里面柜员的睛。她温和地笑了笑，对方愣了一下，也赶笑笑，然后不好意思地转开视线。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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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这里之后，她怎么总是想起他？顾朝朝轻呼一气，冷静之后拉着玲玲直奔地下一层的超市。

“嗯，知。”顾朝朝立刻保证。

玲玲：“……”虽然知她在瞎编，可主旨确实也差不多。

“说……要岗敬业，尊重客人，保持情、积极投。”

“……我记得我上次来兼职不是这样啊！”玲玲有气无力地抱怨，“为什么不是我们展台的，也能来使唤我

一天忙下来，两个人都要废了，顾朝朝脑一片空白，直到换回自己的衣服，才想起要找沈暮的事。

表哥已经在电梯等着了，看到她们后立刻招手，玲玲和顾朝朝也乖乖回应。

两个女生说着话，便径直往商场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