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为什么一直到中午都没人来换班，这还是我记忆里的沈氏吗？亏我还一直夸这里职场生态好，幻灭了！”

顾朝朝也累，说话都懒洋洋的：“你上次兼职是什么时候？”

“中毕业的那个暑假。”玲玲回答。

顾朝朝嘴角了：“都一年半了，有变化也正常。”

“不正常好么，沈氏可是本地最大的奢侈品商场，理严格得要命，你看今天，都散成什么了，不会是要倒闭了吧？”玲玲皱着眉坐起。

顾朝朝斜了她一：“既然是最大的奢侈品商场，就不能这么快倒闭……”

话没说完，玲玲的手机震动两声，玲玲低看了：“啊，表哥在等我们，快去吧。”

顾朝朝答应一声，和她互相搀扶着从更衣室去了。

已经是晚上十，商场都关门了，地下一层的超市此刻静悄悄的，全然没有白天的闹。

表哥看到二人来后，笑着一人给了五张现金：“这是今天的工资。”

顾朝朝承认自己是个俗人，看到钱的一瞬间神一震。

“走吧，我送你们回学校。”

表哥说着就往外走，玲玲凑过去跟他抱怨现在有多累，顾朝朝慢吞吞地跟在后面，安静听他们说话。

玲玲抱怨了一大通，最后还是将更衣室的总结拿来了：“哥，所以你们商场不会真的要倒闭了吧？”

“倒闭不至于，不过最近确实了事，导致理混，我也是难得很，你没发现我一整天不在吗？就是被财务叫去对账了，简直要被折腾死。”到底是一家人，表哥没有多加隐瞒。

玲玲顿时好奇了：“什么事啊？”

表哥顿了顿，回看了顾朝朝一，顾朝朝立刻直腰杆：“哥你放心，我嘴很严。”

表哥被她自来熟的语气逗笑，叹了声气说：“我们的大老板似乎生了什么重病……”

顾朝朝顿时心一沉。

“三个月前就一直往国外的医院跑，总公司都快一团糟了，就别说商场这边了，我现在基本也说得不算，你没看以前商超人员动都是我负责，现在却只能招你们两个么，”表哥又是一声叹气，歉意地看向才一天就憔悴不少的两个小姑娘，“你们俩多辛苦，别跟人起冲突，等兼职结束，我再给你们发个红包。”

玲玲轻哼一声，挽着哥哥的胳膊继续闲聊。顾朝朝满脑都是那句大老板似乎生了什么重病，再也容不下别的。

回去的路上玲玲一上车就睡了，顾朝朝还在直勾勾地盯着窗外发呆，直到学校的建筑越来越清晰，她终于忍不住问：“哥，我能问您个问题吗？”

“你说。”表哥对这不咋呼有礼貌的小姑娘格外喜。

“就……你们沈氏的大老板，叫什么名字啊？”顾朝朝小心翼翼地问。

表哥愣了愣：“沈和，怎么了？”

……不是沈暮。顾朝朝松一气，随即想到什么又问：“那您认识沈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