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能到，我以后也可以不跟女见面，”沈暮说完停顿一瞬，“包括合作伙伴。”

快九岁的小姑娘落得亭亭玉立，嘴也相当利落，沈暮突然怀念曾经什么都不懂的小圆豆了。可惜时光不可倒，他能的就只有把人丢去再关门，到不见为净。

“……至少不能单独见面。”

“你现在是有老公的人，以后要跟所有男人保持距离。”沈暮板着脸。

他老婆的确漂亮又能，他能看到的献殷勤的家伙，只会是冰山一角，就像家里发现一只蟑螂时，肯定有上百只蟑螂躲在暗，他只揪着小王问是不对的，还是要从顾朝朝本下手，让她知即便他不是她的理想型，可只要是她的丈夫一天，她要离那些献殷勤的远一。

小晌忍住笑，狡黠的模样像极了顾朝朝：“爸爸，你好歹也是大公司老板，能不能多专注事业，不要整天纠结儿女私情？我学习不好脾气又随你，以后估计要孤独终老了，你得多留遗产给我才行。”

……那么问题来了，他最近了许多无用功，威信已经大大降低，如何教她知这件事的严重？沈暮陷沉思。

澡。

小晌话还没说完，被丢来后不死心地敲了敲门，见爸爸没有放自己去的意思，只好不情不愿地离开了。

顾朝朝盯着他，只觉得心脏都柔了。

顾朝朝泡完澡围着浴巾来时，就看到沈暮坐在浴室门的地毯上发呆。他今天没去上班，发洗完后没用发胶，只是柔而蓬松地垂着，一碎刘海遮住了额，看起来乖顺又温柔，哪像快奔四十的人。

“放！”沈暮说完，意识到自己爆了，赶闭嘴。

顾朝朝：“？”

沈暮听到开门的动静抬，便是短短的浴巾和瓷白笔直的双，谈话的冲动立刻被另一冲动替代。他勉克制一下，绷着脸开：“我们谈谈。”

“……我现在的这些资产，都够你八辈的，遗产的事你就不用心了，”沈暮说着，直接把人往外推，“赶写作业，否则你妈骂你。”

顾朝朝也察觉到气氛急转直下，可她今天忙了一天工作实在太累，也不想再多说什么，只是低着回到床上躺下。沈暮独自在沙发上坐了许久，才慢吞吞走到床边。

顾朝朝：“……”很好，心脏又石更了。 [page]

“……如果我不到呢？”顾朝朝疼，“你要怎么样，离婚吗？”

“我妈才舍不得骂我，她只会骂你没好我，”小晌被他推着，只能被迫往外走，一边走还要一边嘟囔，“你自己也看开，我妈这么漂亮，工作能力又，有几个人献殷勤多正常，你作为正得大度，整天这么闹，我妈只会嫌弃你……”

“你听见什么了？”

顾朝朝无语：“我也没阻止你跟别的女单独见面吧？”

“回去写作业，等会儿我要检查。”他板着脸。

顾朝朝嘴角了：“不好意思，我的员工、合作伙伴，包括家人朋友里都有男，恐怕没办法跟所有男人保持距离。”

沈暮在闺女面前，还是很在乎父亲形象的，虽然他不知，早在自己动不动就拈酸吃醋要老婆哄的时候，这东西在小晌心里就不存在了。

“你还想让我跟别的女单独见面？”沈暮沉下脸。

小晌轻哼一声屋里：“你不用瞒我，我都听见了。”

“都要离婚了，还是算清楚，这被是我买的。”

沈暮的世界终于清静，也开始认真思索小晌的话，不得不承认闺女的话是对的——

浴室外的沈暮确实想反驳她，可是话还没说，小晌就探来，眨着那双和顾朝朝有五分相似的睛无声问：“吵架了？”

她换上睡衣，跟着他到沙发前坐下，沈暮瞄她一，先去拿了风机帮她。结婚十年，顾朝朝总会被他无意间的细节打动，只可惜动容没有持续太久，风机便停了下来。

“我妈要给我找后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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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暮显然没想好不到要怎么样，事实上，他本拿顾朝朝没办法。可听到她轻易将离婚说，脸还是瞬间黑了。

顾朝朝对上他的视线，突然觉得自己是过分了，再怎么说也不能把那两个字说啊，她嘴动了动刚要歉，沈暮便面无表情地将她上的被掀走了。

顾朝朝一气：“我的意思是合作伙伴之类的……沈氏这么大公司，总不会别歧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