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直视。

听到这话，顾谦再次一愣，接着有些疼地抓了一下脖，这整的，简直就是过来送菜的，还不如不来这里转悠一圈呢，说不定还不会这么难。

陈慢注意到顾谦的迟疑，心中微微一顿，接着神暗淡地看向手里的苹果，不有些不确定地说：

“你……你要去找柳依吗？”

这么一想的话，她大概想到了男友给自己送苹果的原因之一。

“嗯，她刚刚给我打电话叫我过去吃饭，所以……我本来是想陪你来着，结果她那边，对不起嘛，我明天就回来，到时候再陪你，好吧？”

顾谦也有些犯怵，在一个女孩面前说要去找另外一个女孩，饶是他上辈好像都没有这验，就觉说来之后自己都想给自己几拳，瞧你说的是什么狗！

“哦！”陈慢用手指轻轻拨着苹果，仿佛能在上面看个一般，只见她应了一声之后陷了短暂的沉默，但随后却又重新仰起，一脸认真地说，“我又没有不兴，你怎么还一副不开心的样。”

瘪瘪嘴，女孩继续低拨着苹果，一副心思不在这里的样。

“反正你天天都陪着我，时间去陪她也没错……”

上次之后柳依就没有再过来找过她，但不知是怎么回事，陈慢的心里还是觉得欠了对方什么，所以有时候就难免不为对方考虑什么，比如说这情况下，她也会谦让。

心中的失落不开心自然会有，不过都她很好地掩藏。

没想到女孩会说这话，顾谦心中一，随即又抱住对方，后者也抵，微微歪着脑袋，把靠在他的肩膀旁边。

“咱们去堂吃吧，刚刚来的时候我听说堂这两天了一个情侣圣诞餐，我觉得可以去试试，你觉得呢？”

“啊？”

陈慢错愕地发疑惑之声，瞪着大大的眸望着男友，拨苹果的手指也随即住，似乎没有想到会是这展开，刚刚不是还说去找柳依吗，怎么突然又叫她去吃饭？

“别傻愣了，你不去我可就走了。”顾谦了一下女孩的额，接着缓缓起。

“我去！”

虽然还没有搞清楚是什么情况，但陈慢还是明白男友并不是在开玩笑，迟疑了半秒后便立即跟着起，空着的一只手下意识地抓住对方的手，一副不准走的样。

见此，顾谦笑，而之后，女孩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接着便跟着他离开。

如果没有看到陈慢刚刚的表情，或许他能很脆地去找柳依，但现在都已经看到了，那么他怎么可能铁石心地把对方一个人丢在冷冰冰的自习室。

反正吃个饭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最多就是他本人受罪罢了。

两人很快来到了堂。

今天是平安夜，在国外的意义大概类似于除夕夜，而现在的年轻人也都很喜过国外的节日，加上送苹果什么的多了几分别样的气息，所以学校好像一下多了许多的情侣，尤其是此时临近吃饭的时间，到都是成双对的男女。

了所谓的情侣圣诞餐，是一个麻辣双人餐，而在这样寒冷的冬季吃这玩意，好像也还很不赖。

两人都很开心，尤其是陈慢觉得这似乎属于意外之喜，吃饭的时候更是不停地给顾谦夹菜，而她自己则小小吃着顾谦‘不耐烦’后还给她的，脸上挂着满足的笑。

这一刻，冬天似乎也并不寒冷，依偎的两人都很温。

“好吃吗？”

饭后，陈慢又小心地询问，小手地抓着顾谦，腰间的包里面则用纸巾包着后者之前给她的苹果。

她能看来男孩并没有吃饱，但毕竟对方一会儿还要去找柳依，留着肚也不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