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陆之山情绪低糜，表情沮丧，慕清寒便言安了两句，曾经的他何尝没有过类似的经历，但这是为捉妖师不得不迈的一坎。

从门和窗的冷风得破旧的门窗不住地摔打摇晃，发阵阵吱呀呼砰之声，火势熊熊的火堆也迎着风扯起了半丈的火苗。

“它是蛇妖，本就生长于山林之中，自是比我们更熟悉这里的环境，所以，它知在村附近，唯有这座废弃的山神庙可以遮风避雨。”

“当我赶到的时候，它已经开始动手了，我试过，可我阻止不了它，也救不了那些村民……”

学会接受自己无法挽救所有人的命，无法战胜所有的妖，无法将每一条人命都视若珍宝，以及偶尔会对死亡到麻木不仁的事实。

“可是……它为什么要杀害那些村民呢？它既没有取他们的气和魂魄，也没有吞他们的血和躯，它的屠村行径难仅仅只是为了满足它的杀人望？”

密集的雨敲击在山神庙的瓦上，劈啪作响，愈来愈急，好似要将房击穿一般，很快一些角落就滴滴答答地漏起了雨。

慕清寒稍加分析，顿不妙，刚好这时候外响起了一阵震耳聋的雷鸣，接着便是淅淅沥沥的雨声和风草木的沙沙声。

他既觉得无奈，又到羞愧，无奈于自己能力有限，全然不是那蛇妖的对手，羞愧于自己拼尽全力，却一个人都没能救下。

整件事看似一目了然，实则疑重重，映雪有预，他们很快就会再次跟蛇妖展开新一的较量，届时，不是蛇妖死，便是他们亡，一切自会有个了断。

“如果它算准了我们会在那个村里借宿，并先一步杀光了村里所有的人，那么，因赶路而疲力竭的我们定然会改变主意，换个地方歇脚。”

“陆友不必自责，没人希望发生这样的事，下我们唯一能的就是在下次碰到那只蛇妖时，竭尽所能地除掉它，绝不让它再有机会伤害任何人。”

“师父说得有理，这方圆百里之内，只有那一个村有人烟，蛇妖没理由专程跑来这荒僻之地以杀人取乐，除非……它从一开始就已经计划好了。”

的追杀。”

“而且，它早不杀，晚不杀，偏偏要在我们经过这里的时候动手，这到底是巧合，还是它早有预谋？”

映雪总觉得事情有些蹊跷，可是哪里了问题，她一时又说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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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心怀仁义的同时，不过于纠结自己不到的事，在珍视生命的同时，不过分执着于不现实的尽善尽的结局，这就是捉妖师该有心境。

不怎么样，村民的惨死是事实，蛇妖用携带有妖力的鳞片控村民的尸亦是事实，即便它不是屠村的凶手，它和凶手也必定是同伙，一样不能免罪。

“如果这件事真的是因我们而起，一切都是蛇妖的谋，那我们的确是有愧于那些死去的村民，不诛杀蛇妖为他们报仇，实在是说不过去……”

陆之山神黯然地看向了庙门外，山雨来，风卷残云，这场大雨很快就会冲刷掉那个村存在的最后一痕迹。

“它是故意把我们引到庙里来的……糟了！我们落它的圈了，大家提警惕，随时留意屋外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