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姜说：“可你今天就得很好，你方才说那姑娘的气势，还有在你娘面前的样，说真的，你和大公真是亲兄妹，你们是随了四老爷吗，反正……不会是你们母亲。”

玉颜苦笑：“二哥哥把他拉走了，话也没说一句。”

七姜无法认同：“不论如何，四老爷都不在了，哪怕他对不起你娘，也不该是你和大公来承担，更不该由你来恕罪。玉颜，你才二十岁，先把养好，好日还在后呢。”

玉颜摇：“哪有那么容易。”

二人走下台阶，便见院门前有人来，是沁和堂那边的下人。

玉颜带着七姜离开这屋，走在廊下说：“可我已经不是从前的展玉颜，连容貌都变了，他看到我的第一，整个儿僵住，他一定觉得很陌生很疏远，已经不认识我了。”

那妇人为难地央告：“这是老太太的命令，婢怎好擅自主，实、实在不行，要不少夫人您随婢走一趟？”

“什么婆婆，你没有婆婆了，记住了吗？”七姜打断了玉颜的话，霸气地说，“三年都过去了，什么再多少个三年来疗愈，你从今天开始，就兴兴地活着不好吗？”

来者乍见二少夫人在此，立时谦卑了不少，躬：“大小，老太太要您过去一趟。”

姜还真不知，努力捺着小小的激动，谨慎地问：“然后呢？”

七姜对此略有耳闻，慨：“我原本以为，老太太偏疼小儿，四老爷和她的关系是很好的，后来听了一些事，才知四老爷并不是这样。”

玉颜说：“我爹没到的事，我哥到了，可他泉下有知，却不知该欣还是苦笑。不论如何，他有对不起我娘的事，我娘也对不起他，我就当替他们两个互相赎罪吧。”

玉颜的笑容，却变得柔和起来，歪过脑袋来看七姜，她家二嫂嫂那清澈莹亮的眸里，像是比之前多了些什么，能甜到人心里去。

玉颜拉住了七姜，说：“不过是骂我一顿，我不好，她们不会对我动手，你放心。我去了，把话说清楚，也免得日后麻烦。”

七姜尚不自觉，只是抱怨：“他这么刻意，反而叫人多想吧，亲戚之间打个招呼怎么了，从前不也大大方方的吗？”

七姜：“就是担心你们有事，我才多在家留几日，我答应展怀迁会照顾好你们，不能不作数。我和你一去，谁敢动你一手指，我把她胳膊拧了。”

玉颜想了想，轻叹：“我都记不得我爹长什么样了，至于他的情，也并不见得有多好，他一辈都想摆脱老太太，到最后真是彻底甩开了。”

“或许养得起来，心呢，我这暗无天日的三年，不知要再多少个三年才能疗愈，我至今还是会恶梦，梦见我婆婆……”

“哎呀……展怀迁这大傻！”七姜气得直骂人，“要他什么事儿，烦人烦人。”

七姜拦在玉颜前，说：“大老爷吩咐过，大小不好，哪儿也不必去，你去回老太太，有什么事，直接派人来说一声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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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呢，过些日你就养好了，还会和从前一样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