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脸，要材没材的，也就只能跟着我这样的孬货。你脸不好看，可你会说话呀，瞧瞧你穿的用的，哪个不是人家有钱人家大小才能用得起的玩意儿……”

周爸坐在客厅里一边喝酒，一边吃生米，不知是醉了还是借醉发挥，背对着周红的房间说了很多有的没的。

周红红着睛，一题都不下去，哭都不敢哭，她敢哭一声，周爸会骂得更厉害。

她不明白那个童年会为她推秋千举，兴兴送她去学钢琴的父亲，怎么会变成如今这样。

是，她和绾绾好别有目的。

家里给不了她更好的生活，她自己在外结有钱人家的女儿，以此达成自己的目的有错吗？

难她愿意对着一个同龄人放低姿态，像只哈狗一样地摇尾乞怜吗？

可她投胎技术不好，没投到有钱人的肚里去，能有什么办法呢？

“十七岁的女儿穿名牌用名牌，一只钢笔都是的，还要喝洋墨，老喝酒要赊账，还要喝最便宜的酒，全天下哪有这样的理？你生了一的公主病，却没有一辈的公主命，我们家养不起你这样贵的女儿哦……”

喝醉的周爸比小区里最嘴碎的妇女还要嘴碎，一刀刀地往自尊心极的周红心里戳。

曾几何时，她也是住在带园的双层小洋房里的小公主，穿着漂亮的公主裙，锃亮的小鞋，被爸爸用私家车送去钢琴老师家，可那一切都因为爸爸炒失败而葬送。

周红愣愣地坐在书桌前，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直到肚咕咕叫，看了一手腕上绾绾送的名表，凌晨一多。

她轻轻地推开门，客厅里碎裂的酒瓶和被酒透的地砖都已经收拾得净净，餐桌上放着一盘蒸好的黄包。

周红往周爸周妈的房间一看，房门开着，里面黑漆漆的，她知周妈这个时间已经开车去很远的地方买猪了，就因为那边的猪新鲜又便宜，可以多赚一。

她去绾绾家玩过，见过绾绾她妈，四十多岁的人保养得跟二十多岁一样，一言一行都很有女人味，一白发和皱纹都找不来。

她妈比绾绾她妈还要小两岁，因生活劳，黑圈、袋、鱼尾纹早早现，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了十多岁。

这都是因为周爸炒！

周红愤愤地咬了黄包，转去卫生间。

卫生间的门一推开，她就看到周爸赤条条地躺在浴缸里，闭着睛，像是睡着了，下已经碰到浴缸里的了。

她下意识地想喊周爸起来，忽地想起她作业时周爸在客厅的无休止谩骂，动作更轻地退了去，关上了门，把黄包端回房间，咔哒一下锁好门。

周红了一张卷，一对答案，错了很多，远远不是她平时的准。

五左右，周妈回来了。

她轻手轻脚地厨房早饭，完以后敲周红房间的门，“红红，你该起来背英语单词练习听力了。”

“嗯。”周红应了一声，脑因熬夜和睡眠不足变得有些浆糊，转得很慢。

突然间，卫生间传来一阵极分贝的尖叫，“啊——”

声音之凄厉和恐惧，直接把周红给吓清醒了，鞋都没穿就跑了去，看到周妈吓在卫生间门。

心里“咯噔”一声，周红知发生了什么，她赤着脚跑过去，还没到门就被反应过来的周妈捂住睛推回房里。

“红红乖，别看。”周妈的声音在发抖，捂着周红睛的手也在抖，她很害怕，母亲的本能令她先选择保护女儿。

“妈，发生什么事了？”周红明知故问。

“你爸，你爸，，事了。”周妈磕磕地说着，“红红，你今天的早饭就在外面吃吧，赶换完衣服去。”

“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