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运代表着英杰，但他们应运而生的英杰和我起初的设想不同。”

“你又要修改？”慕星遥问，她觉贺兰涯一天到晚就是各修改bug。

“不改。”贺兰涯，“该我问你了。”

“为什么会问我刚才的问题？”贺兰涯注视她，“你是还在关心天下之势？抑或是，你也想见到我？”

刚才，慕星遥可以直接拒绝，就像上次一样，决绝地离开。

但刚才她没有。贺兰涯也并不认为慕星遥不喜自己，只是他们二人都不放肆，因为立场问题，许多事都没宣之于。等后来，慕星遥又遭遇重大的打击。

慕星遥没有回答贺兰涯后半截问题，只说：“我没有关心天下大势，只是担心合宗受影响。覆巢之下岂有完卵？”

贺兰涯：“你如果只关心合宗，不会救下这两个孩。”

慕星遥回他：“只是顺手。”

“况且，无论是合宗还是，修的都是至情至的功法。我当时想救他们，我就救。”慕星遥像是在回答贺兰涯，也像是在回答自己。

她有些不喜每次都是自己被问，慕星遥反相讥：“你呢？你已经想好在之后毁灭修真界，你关心混沌族的族运什么？”

“他们的族运应在止战上。”贺兰涯回答她，“你该知，在百年之内、千年内，混沌族都无法吞并人族。因为人族的确庞大。我本以为他们的族运是善战破军的英才，可以助他们扫平修真界，最后却是止战。”

止战，就相当于贺兰涯应允了混沌族可以翻天覆地，可以掀起战，但最后，这些混沌族居然选择了和平，没有选择王霸之。

这和贺兰涯一开始的计划冲突，所以，他去了混沌族。

“该我问你问题了。”贺兰涯走近慕星遥，“在最后的结果揭晓前，你我可以一路同行吗？”

慕星遥瞳孔一缩。

贺兰涯问这个问题，连声音都带着清冷的缱绻，慕星遥甚至看他有些张，只是习惯云淡风轻的模样。

贺兰涯：“先别急着拒绝我，听我说完。”

“我知，你现在需要渡过很长一段时间的迷茫期，上下求索，只为重新找到自我。我见过你在战场修炼收邪气，也见过你救下这两个孩，行为的冲突反映的是你内心的痛苦。我本来也想，良药苦，在修真界飘零虽然凄楚，却是你需要的药。但千算万算，我没想到我会变得过于心。”

心和心疼，加上不绝的思念，让贺兰涯无法忍受看到慕星遥忧郁的模样。

他能够压抑意，因为两人立场始终不同，在追寻自我和相面前，贺兰涯认为慕星遥选择前者更好。但他无法压抑的是担忧和心。

修真界风雨飘零，对一个背负了旧时恩怨、短暂时间迫自己成长的慕星遥来说，如刀如剑。

“你我只是一路同行，你没有拒绝我的理由。”贺兰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