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人类情的笑意是那么冰冷，“怎么样，你亲的哥哥的记忆，在你的脑里被一粉碎的觉？”

“你到底，了什么……”阿江的脸惨白，突然抱住脑袋大叫了起来。

只是不她怎么尖叫，那只智慧的声音都如同针扎一样不断地往她的脑袋里钻去。

“没什么，只是帮你化了一下大脑。你知吗，你现在可以控制自己的意识了，你可怜的哥哥一生珍贵的记忆，都会在你疯狂的意识中一被抹杀掉，毕竟他比起你，那可是弱多了。你现在已经不再是一个纯粹的普通人了，你哥哥的记忆可承受不住你意识的冲击。”智慧风轻云淡地说。

但这淡淡的笑声，却让阿江几乎快要发疯了。

正像是那智慧所说的一样，她此时能觉到哥哥的记忆在不断涌自己的脑海中，然后又不断地被她自己给冲击得净净。

她最想得到的东西居然被她自己给消灭了，阿江拼命地抓着自己的发，就像是这样就能够抓到那些消失的记忆一样，嘴里则疯狂地尖叫着：“快停下来！你快让我停下来啊！”

“哈哈哈……我不是告诉你了吗，现在你的意识完全是由自己随意控制的，你如果想要救你的哥哥，那你就去啊。他当初被我占据的时候，就在你隔房间，你知吗？他真是个意志定的人，潜力比你大得多，在我侵的时候，他还知反抗，可惜无论他怎么拼命地挣扎着翻下床，去敲你的墙，但你就是毫无反应啊。他是在恐惧和绝望中被我取代的，也正是因为这样，他的记忆才完全地被我读取了吧。”智慧继续说。

“不，我没有听到，我只是没有听到！”阿江大声反驳。

“不用自欺欺人了，你比任何人都更后悔不是吗？所以你才会明知我已经是异了，你还是帮我。不过这不是为了你哥哥哦，本质上是为了你自己，为了你自己好过，为了你自己不再内疚。”智慧本就不在意阿江说了什么，他只是微笑着继续说。

然后在阿江几乎歇斯里地的尖叫声中，气息逐渐微弱的智慧笑声反而更兴了：“好了，你还是快试试该怎么吧。如果你不到，那只能说明我说的是对的，其实你本就不在意你哥哥，不在意那些人类，不在意其他的任何人，你只是在意你自己而已。你快啊！”

“啊！！！！”阿江的发大把大把地被她扯了下来。

这觉就仿佛是看着自己的手在握着刀，伤害自己最重要的人，可是她明明可以控制手臂，却就是无法让它照自己的想法去一样。无力简直让阿江都快发疯了。

那智慧的话则在她耳边不断回响着。

看着哥哥的记忆在脑海中不断地消失，阿江开始产生了绝望：“不！不要啊！！！”

明明都已经得到了，为什么！！

“我记得你们人类之中，有人提过一个问题吧，一个人的生命本质，究竟是这个人的记忆，还是这个人的呢？从你们人类致力于发展电生命，并尝试将人的记忆储存起来输电脑中以此达到永生这一实验来看，我想，对你们人类来说，还是记忆更能代表一个人的生命本质吧？”

“从这一来说，其实真正杀死了你哥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你不是吗？你现在，正在杀死你哥哥。”智慧最后一番话，气息越来越微弱，但是却充满了愉悦。这一字一顿，让阿江的目光渐渐呆滞，双手也慢慢停止了对发的抓挠，到最后仿佛力气被空一般，一下坐到了地上。

她神空，呆呆地看着前方，低声重复着智慧的话：“我杀了……我哥哥。我哥哥，阿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