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了吗，车钱啊。”

戚绍川盯着他沉默了一会，忽然抬起手把银行卡推了回去，他说：“你拿回去吧，你一直想买辆车，没了这笔钱你又要攒好几年，的事我来张罗，钱你以后慢慢还就是。”

穆风没动那张卡，也没领戚绍川的好意，“这份是我送他的礼，是我自己的心意，用不着你来钱。我现在不缺这笔钱，再说了，钱没了还可以再赚，车也是，没什么大不了的。”

戚绍川知他的脾气，也知他就是认定了廿七那个人，就没再继续持，默默收起了卡。

穆风微笑，对戚绍川说了“谢谢”。

戚绍川把他送到楼下，走了一段距离，忽然停住了脚步。穆风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不远的路灯下站着一个男人。

楚昱往前迈了一步，在看到戚绍川冷着面孔退后一步后，就再也没敢动过，一直杵在方寸灯光下，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穆风叹气，无奈地问：“绍川，你们又怎么了，之前不是好好的么？”

戚绍川面带不悦，警惕十足地盯着楚昱，说，“没什么，就是不想看见他”

“不想看见他你还盯着人家，”穆风笑了一下，觉到背后针扎似的视线以后，他也回看了看楚昱，“绍川，你不会还没跟他解释清楚吧，咱俩只是朋友关系，我看他误会了。”

戚绍川：“他怎么想就怎么想，别他你回去吧，天还是冷的，要我送你吗？”

“不用，我打车回去。”

穆风挥手告别了戚绍川，经过楚昱边时也没跟他说话。

回到家，他靠在床给手机充上电，卧倒眯了好一会也睡不着，睁开能看到窗帘外的星星，就那么一闪一闪的穆风都觉得特别吵，整颗心脏都在喧闹，本不能安静下来，而且胃里还有隐隐约约的不舒服。

他瞪着窗帘看了一会，还是爬起来在客厅的药箱里找到一小盒助眠药，蹲在茶几前看了半天的说明书，就着温吞了两颗。

大床上空的，被也不，穆风把自己挪到廿七常睡的那边，呼了一才觉得有些安心。

药似乎总不起效，穆风翻了个拽着线拿到手机，想给廿七发条晚安短信，结果一错了键，直接拨了去。

穆风的手指刚移到“挂断”的上方，电话突然接通了。

“公？”

廿七的声音透着些慵懒，应该是已经睡下被吵醒的吧。

“额……”穆风不知说什么，磕绊了一会，木然地说：“你还没睡？”

“嗯，熟悉了一下环境，刚回来，我下午给你发的短信你收到了吗？”

“收到了，那时候忙，没来及回你。”

似乎有很多话，又似乎没什么可说的，廿七明明走了才几个小时，穆风就觉好像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看见他似的，也可能是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让他一时还理不了这样七八糟的心情。

“廿七，”穆风说，“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廿七听到他语气里有些郑重，抱着一盒刚买来的桶面，坐下来：“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