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着淡紫锦衣，披着白狐裘的少女被人从她后扶上来，再被压着给太皇太后行礼。

太皇太后淡漠地垂了，明珠笑笑，走过去在太妃边坐下来，小声问她：“母妃穿得厚么？今天很冷啊。”

太妃就问她：“听说是病了，大概不会来了吧？”

太皇太后这才如梦初醒：“起来吧。”又指着不远吩咐明珠：“你母妃在那里，你去陪着她坐吧。”

明珠心一，握了茶杯。福宁住的上清苑里有宇文初安排的人手，若是没有得到她和宇文初的信，任何人都不能随便闯上清苑并带走福宁，所以今天闵太后一定是了大力气见了血才把福宁带来的。

太妃端坐在一旁，闻言连忙起给太皇太后行礼：“多谢娘娘恩典。”

慕姑姑见太皇太后迟迟不让明珠等人起，连忙提醒她：“娘娘？”

“那也不一定。”明珠话音刚落，就见闵太后打扮得华丽庄严地从外走了来，大殿中的人，除了太皇太后之外，所有人都起给她行礼问安。

太皇太后拥着厚重的貂裘，沉默地打量着明珠，明珠今天穿的是亲王正妃的冬季礼服，雍容华贵，气度雅，举止从容，一路行来，这大殿里的宗室女眷们竟然有大半的人目光一直追随着她。这些女眷有人是真的喜她，也有人是观望好奇，但不怎么说，现在的明珠和从前那个冒冒失失的女孩完全不同，简直就是脱胎换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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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妃也想到了这个问题，失态地想要站起来，明珠用力拽住她的手，不许她起。闵太后冷地朝明珠看过来，翘起的角着森森冷意。

...

“我也是这样说，不过她说鞋底是边的嬷嬷的，她只是绣鞋面而已，我就没有了。”明珠的目光扫过太皇太后左手边的席位，闵太后还没有来。

居然是福宁。

“他很好，长得又胖又壮，这么大了也没有生过病，已经长了两颗牙。”明珠低声和太妃汇报福宁的情况：“已经让人给她送去了新鲜的鹿羊，吃和冬衣被炭火都是我亲自挑的，殿下和我前两日去看过她，她答应殿下每天持写二十篇大字，还给您了一双鞋，还没好，好就送来。”

问安。

这是她当成女儿养大的女孩呢，太皇太后既心酸又有那么一骄傲，隐隐还有几分嫉妒，宇文初就有那么厉害？生生把一快璞玉雕琢成了玉，她不服！

“都是自家骨，快别多礼，都坐吧。”闵太后微笑着，声和太皇太后说：“母后，您瞧儿媳给您带了什么人来？”

太妃微笑着：“穿得厚。壮壮好么？什么时候我若是能抱一抱他就好了。”

“鞋伤手，让她快别了。”太妃忍不住红了睛，她没想到福宁居然会有如此改变，还是儿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