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执意跟着你，你家娘要打要罚我都认，她还能有什么办法”

这妞事滴不漏，秦百川淡然一笑，致谢后离开了海风画舫。一路上，秦百川将程嫣然说的那些东西翻来覆去咀嚼了几遍，经仔细分析对比之后，他忽然意识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似乎程嫣然说的没错，问题最终最终还是落在了沿海军上。

“在先生看来，贱妾或许是个杀人不眨的女王，可若是先生也在五岁的时候被人灭门，十几年心惊胆战的过日，你也就会理解我的法。”程嫣然平息了老半天，将浑的戾气散去。

“先生不那事，也只好由贱妾主动。”程嫣然不是大颂女，虽知女应该矜持可却也不太在乎这等束缚人的礼法，很坦然的说：“安风起云涌，各方势力错云集，早已成了是非之地。窥一斑而见全豹，整个大颂也是山雨来之势，作为大颂民，先生想要独善其也实在太难。”

“德家族”程嫣然的脸上泛起一丝冷意：“多行不义，德家族的确风光了几年，可后来家中落，被幕府逐步疏远，这几年我不断的派人收集德后人的下落，以画舫中姑娘的作为报酬，借往来于东瀛、安两岸的那些海贼手，陆陆续续已经杀了二十七人。”

“够狠”秦百川竖起了大拇指，程嫣然的设想很歹毒，不过东瀛人打东瀛人，跟他没有一钱关系。

“也好。”程嫣然这回没有挽留，起送客：“先生，今日我与你说的这些，很多都仅仅只是猜测，若最终结果与此有些差异，却也不是贱妾故意欺瞒。不怎样，贱妾对先生之心宛如皓月，唯天地可鉴。”

“与其在大颂提心吊胆的过日，不如贱妾带着你前往东瀛，我们找一个偏僻的小岛，养鱼，安度余生岂不是更好”程嫣然甜甜的笑：“记忆当中，东瀛樱开放之时，那景便如诗画一般，先生肯定会喜呢。”

“樱之下，抱人，品酒的确是一大乐事，可秦某人虽没有大颂情节，可江陵是我的，我暂时还没有离开的打算。”其实秦百川倒也向往程嫣然描述的生活，可现在诸事缠，他不到功成退：“或许以后我想通了，会找个地方隐居咦程小，你不是在东瀛还有仇家”

...

“程小的经历让人同情，秦某人没经历过，也不想经历。”该问的都已经问清楚，该说的也都毫无隐瞒，秦百川起：“多谢程小款待，秦某人先行告辞。”

东瀛女在家当中大多都会将姿态放得极低，因此程嫣然能说这话秦百川也没觉得意外。如果换成是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秦百川肯定要忍不住跟她嘴里几句，甚至跟她实际作一下苍老师电影的现实版。可风风雨雨经历了这么多，尤其是边还有好几个尚未理清楚关系的女，秦百川不太想再玩暧昧，给自己惹麻烦。

“带我私奔”秦百川睁大了睛：“没搞错吧就算私奔也是男人带着女人。”

里的嘲讽、杀机已近乎实质，程嫣然眯着睛：“德家族宗家还剩下三十几个老弱病残，待我找到机会回一趟东瀛，将他们都抓起来，当着他们的面刨开他们的祖坟，然后再把他们全都杀死，这仇就算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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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先生在锦绣山庄过得开不开心，如果不开心，或者先生累了，不如就让贱妾带着你私奔。”程嫣然等了一会，见秦百川没有开的意思，她忽然又。

跟着跑来跑去的猴本来也有满腹疑惑想要问清楚，但看到秦百川手指有节奏的叩击着车厢，眉锁，他也不敢冒然打扰，稍微放慢了车速，一直到月上中天才回到了安分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