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吕士依言翕动了鼻翼，脸微微变化却带着茫然：“这似乎是硝磺？”

“义王千岁千岁千千岁！”石俊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山呼千岁。这局面看着秦百川都要获得胜利，可义王千岁为江山书院说了句公话！

“《圣经》？”在场的人全失声喃喃，且不说其他，单单这名字就好像很叉的样。

“算不算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大颂若再不发展，恐怕不十年便要兵连祸结。”秦百川觉得既然自己生活在大颂，哪怕是于覆巢之没有完卵的心理，也有必要提醒一番，因此将圣经递给吕士，：“吕大人，你且仔细看看，从这本《圣经》以及郑夫的叙说当中可能看什么门？”

...

吕士沉不语，静谧的场中传来清晰的拍手声，众人抬却见始终面带微笑不发一言的义王不知何时起，亲自为秦百川鼓掌：“每次见到秦先生都能给小王不少意外，本王佩服。”

使徒言行和故事，被海外诸国称为《圣经》。”

“是！”鬼书生抱拳答应，冲着江山书院的几个人挥挥手，那几个人会意快步离去，在场的人对着他们离开的方向纷纷伸长了脖，满脸好奇的期待着金发碧的西洋人倒是长得什么鸟样。

“他们是西洋人。”秦百川顺着自己的思路继续：“其次，吕大人你可以想一想，西洋距离这里远隔重洋，这两位西洋人却能到达，这说明他们的船只比大颂的官船更加固，是也不是。”

“王爷过奖了。”秦百川对义王抱了抱拳，后退半步。

“啪啪啪！”

“看来……秦小友的推断是对了？”吕士气。

“没错，正是硝磺。”秦百川将吕士的表情看在里，心中喟然一叹。硝磺就是最早的火药，这说明西洋人的船只上很可能置了火枪火炮这些东西，可就算以吕士的学问也断推测不火的恐怖，否则他也不会是这茫然无知的表情。

“愿闻其详。”吕士对秦百川认真的抱了抱拳，态度恭敬。他虽然是帝王之师，但是面对这位神秘莫测的秦小友，他竟不敢有任何的托大。

你秦百川不是能耐吗？就不信你能从西洋人上得到佐证！得不到佐证你就是毫无据，没据就是撒谎！想想秦百川之前借助撒谎为题打击湛扬的那些言语，石俊忽然觉得浑的血加速动，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的机会终于来了！

“我要说的，就是这些。”不在其位不谋其政，秦百川觉得自己都已经说的够多了，至于能否引起吕士或者朝廷的警觉，他已经不到了。换句话说，就算他想，也没那个权力。

“毫无据，信雌黄，不能算！”石俊见吕士连连，豁去自己的脸，大声说。

“那秦某卖。”秦百川当仁不让的：“首先，郑夫说在安沿海救了两位船客，但却故意没有描述船客的相貌特征，如果这本书真的是船客由郑夫，那秦某人认为他们应该是白肤鼻梁黄睛金发带卷的西洋人……或许他们穿黑长袍，挂着十字架，十字架上钉着一人。”

“你……你怎么知？”还不等吕士询问鬼书生，后者的三角徒然睁开，一副见鬼的神。

“最后就是看看这本《圣经》吧，这本书上所用的纸张光明亮，可在最后这几页上却沾染了黑漆漆的东西，吕大人不妨闻一闻那这是什么？”秦百川指了指吕士手里的圣经。

义王的提议合情合理，吕士也不好拒绝，：“也好，郑夫，有劳请远客。”

“秦先生妙语连珠，可吕大人若是判定清风书院获胜，恐怕江山书院也会不服，毕竟这都是先生的一面之词。”义王表现了两不相帮的态度，：“不如这样，就让郑夫请两个西洋人，当面验证可好？”

“有这个可能。”吕士脸一沉，官船固，若日后那些海外蛮夷行至大颂，岂不是有可能要发动战争？吕士一瞬间便明白了秦百川为何会说大颂十年之后可能要兵连祸结。

秦百川动作虽小，但义王却是看得清楚，这家伙后退半步看似是对自己尊重，实则想要传达的意思则是跟他保持一定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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