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小人儿，与印象中冰雪尘的少女相去甚远。

佟雪忍不住又摸了摸小人儿圆鼓鼓的脸儿、秀的鼻，以及光洁饱满的额上两条淡淡的眉。

下，蜷缩着一个小小的人影。

佟雪不由皱眉，绣绣不可能无缘无故这样，其中定会有原因。

佟雪以为她要自己替她穿衣，谁知这丫，一下扑到了她怀里，枕着她的肩，竟站着睡了过去。

反应倒快！佟雪忍不住失笑。

...

据二人描述，佟霜除了夜里比以往多醒一次去净房外，与先前并无不同。

佟雪无奈，只得小心扶着她，将她缓慢放倒，替她盖上被，轻手轻脚地退了来。

那人影却一动不动，睡得极熟。

依旧毫无反应。

待佟霜起，梳洗完毕，准备用膳时，佟雪让佟霜站定，给她测，并在木板上用笔画了细细的一横。

佟霜虽不解阿姊为何这样，却乖巧地照她的吩咐来。

“绣绣，起床了。”佟雪轻轻唤着。

莹的手指刚碰上她的脸颊，便被一只呼呼的小手捉住。

她忍不住伸手，想要轻轻地拍拍她的脸颊。

哪有在睡过七个时辰后，只醒了一瞬，又站着睡着的？

“绣绣？乖，起床了！”佟雪又唤了一声。

佟雪只觉得鼻一酸，险些落下泪来。

“妈妈平日里料理绣绣的饮起居，除此之外，可发现绣绣上有其他不妥的？”

佟霜目光有些呆滞地看着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从被里爬来，乎乎地朝她走来。

“困，睡觉。”佟霜打了个哈欠，语意不清地咕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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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儿终于被挠醒，皱着两条浅浅的眉睁开双，声音糯糯地一声唤，佟雪心里某个地方瞬间被攻陷，得一塌糊涂。

“绣绣该起床了。”佟雪俯下，伸手在她上了，因手实在太好人，忍不住又了她小巧秀的鼻。

“二姑娘持续这情况多久了？可有请太医看过？是否用药？”她将佟霜的娘叫过来，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娘凝眉想了想，谨慎地摇了摇。

既然太医认定现这情况是由于长所致，那她决定先瞧瞧看，铜霜这段时日，是否长得比以往快。

佟雪又将佟霜房里负责值夜的两个大丫叫来仔细询问。

“回大姑娘，自六日前，姑娘开始变得嗜睡，且量有所增加，整个人却没有神。当时您尚昏迷不醒，夫人亦请太医给姑娘瞧过，但未瞧有何不妥，只说姑娘正在长，嗜睡一些也无妨。待将军夫人将姑娘接到将军府，又先后让何娘与中太医瞧过，俱未发现有何异常，便只开了些安神醒脑的汤药，给姑娘服用。”

且据她方才的观察，绣绣也委实太嗜睡了些。

不仅如此，她还让丫备了笔墨，记录佟霜饭前和饭后的重。

看来母亲和祖母也觉得绣绣这情况不正常，方回三番四次请太医给她查看。

打定主意后，她便让丫去寻了块五指宽，一指厚长约两尺的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