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他是我18岁以前，唯一过的人。以前看一些书里，形容有的人是天上的月亮，是彩虹，我想象不来。遇到他以后，才知，月亮和彩虹是真的存在。他实在是太好了，我现在有能力了，他陪我梦，又怎么了？

要知我那些年对他的喜，可是净净，没有一丝杂质，这辈，我再也没有过那么样的情和心境了。

现在他虽然变了，没有少年时那么意气风发，还被很多人瞧不起。可我依然觉得他走到哪里都在发光，因为他的心，是净的。我好羡慕他，也好想帮他一把。”

“可是你还是没得到他，对不对？”周凌玲望着她的睛，“那么你也能得到满足吗？”

向思翎脸上没了笑，很认真的语气说：“周医生，你错了。我从没想过能得到他，我怎么？看到他现在依然好好的、努力地活着，我就很喜。

不光是他，还有他当年的女朋友李轻鹞，我和你提过的，当年她也算是间接受害者。现在她成了警察，还是以前那副很骄傲的样，我心里其实也很开心。他们俩如果能重新在一块儿，我就会更开心。他们应该在一起，那才是童话会有的结局。”

“你又哭了。”周凌玲扯了纸巾递给她，“你心里对他们很愧疚，对吗？”

向思翎泪，摇了摇：“我凭什么要对别人愧疚。从来就没有人，对我到过愧疚。”

周凌玲叹了气，但她知，再问下去，向思翎也不会说，和从前每一次咨询一样。这个女孩，有着超乎年龄的沉和忍的心理素质，每次来咨询都是如此，她的话语真真假假。遇到她不想说的话，周凌玲再老练，也无法令她开。以至于三年过去了，到今天为止，周凌玲也没有清楚当年向伟案的真相。

不过，为一个心理咨询师，周凌玲并未刻意去寻求案件真相。找到向思翎的心理问题，并寻求治愈方法，在她看来，才是最重要的。

“那天晚上的事，还是没能想起更多吗？”周凌玲问。

向思翎苦恼地把手指长发里，说：“还是只记得骆怀铮拿烛台砸在我爸上，后面的事，就记不清了。”

周凌玲看着她：“那你还想继续接受眠吗？”

“试试吧，我不想放弃。”

向思翎躺在病床上，周凌玲调暗灯光。向思翎闭上睛，渐渐的，周凌玲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你今天没有去上学，为什么？”

“因为……”闭双的向思翎，难以启齿的表情，“因为很痛。”

“你生病了吗？”

“没有。”

“那是哪里痛呢？”

“下面，下面很痛。”

“为什么？”

向思翎不说话了，眉越皱越。

“好吧。”周凌玲换了个问题，“你的爸爸向伟回来了，看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