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乐从袋里掏一枚红褐的飞镖，在手里把玩着：“我想请你帮我个忙。”

瘟乐看了一柴手上布满黄斑的不明香烟，又低看了一柴腰里别的黑星手枪，静静地摇了摇。

他把鼻屎往地上一弹，从袋里掏两颗散装的香烟，一给自己上，一递给瘟乐：“不烟啊？”

乌青拜托斩骨仔保命煞尸，斩骨仔收了钱，并没有敷衍他，把尸随便找一个地方冻起来，而是送到了黄金商场。

“嘛？斩骨哥还没到。你把钱给我也没用。”

“我现在风太，如果闹事来，警察随便就可以找到我，不如这样，你替我去找斩骨仔啦。”

maggie怀疑自己听错了：“斩骨哥你，你刚才说什么？”

maggie一捂额：“那……我想想办法好了。”

这是一间宽敞的改装车库，空旷的地下室摆着几张麻将桌，五六个衣衫不整的混混或坐或站，有的旁边围坐打牌，腰里鼓鼓的，显然上都带着枪械。

这里本来就是胜记的藏金窝，有很多走私来的药品，家电，汽车，烟草，工业原材料，还藏有大量现金。胜记在黄金商场布置了不少人手，守卫森严，仓库的钥匙只有斩骨仔手里有，如果没有斩骨仔的电话，柴本不会把瘟乐带到这儿来。

她一扭，刚才还声声要十个的李阎早就和阿禄换个了地方喝酒，两人彼此谈笑，似乎聊得很开心，连看都不往这个方向看一。

柴讶异地：“你怎么知？”

“什么忙？”

maggie毕竟久经风霜，多少从今晚一系列吊诡的事件中嗅到一味，她也只得笑：“可是，刚才那位……”

没成想瘟乐居然把手枪回到柴的手里，嘴里说：“你把斩骨仔毙了，钥匙我来拿就好了。”

瘟乐说话间突然伸手夺下柴腰间的黑星手枪。

“那就是59年六月十八的生日咯？”

“己亥。”

在场的其他人看起来懒散无比，这一刻却飞快地举枪上膛，毫不犹豫地把枪对准瘟乐，显然没有对瘟乐放松警惕。

一名穿衬衫的混混儿喊一声，他举枪走近瘟乐，没想到柴突然转，手枪吐火，弹顷刻间刺穿衬衫混混的膛。装钱的纸袋落地，几叠钞票了来。

“你要什么！”

的火药味弥漫开来。

瘟乐摘下罩和墨镜，脸上的表情难以形容。他笑着冲一边的柴说：“我老母就是吃安眠药自杀的。”

柴又惊又怒：“你神经病啊。”

挂断电话的斩骨仔突然计上心，他冲maggie：“算啦，maggie，我来捧你的场。你今晚找几个最好的舞男给我。”

“叫你等你就等咯。我去找斩骨哥要钥匙，一定被他耳光打回来。”

“退后！”

停车场里骤然间响起一阵混的枪声。

“我不会为难你的。”

斩骨仔大声地说：“要最好的啊，如果你敢糊我，我一定发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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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兄。”瘟乐把带来装满钱的纸袋扔柴怀里：“这钱你先拿着。”

黄金商场。

柴挖着鼻屎：“心急也没用，等等喽。”

“早晚是你们的。对了，你是己亥年还是壬寅年生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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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着急安眠药自杀？不就不要拿货。”

“我说，找几个最好的舞男陪我。”

“你又想说什么糊我，我告诉你你说什么没用的。”

良久，柴茫然地站在原地，双全是白。他着一只红飞镖，衣服至少有七八个弹孔，可一滴血也没有。地上歪七扭八躺着十几尸。瘟乐给自己上罩，然后把墨镜在柴的脸上，拍了拍他的肩膀：“靠你了。”

斩骨仔痛骂了一通，然后挂断了电话。

柴惊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