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其实他知，她披着一层很是柔弱的外表，内在确实很大。

她摇摇：“忘了。”言归正传地提醒：“到你了。”

他想了想问：“如果我说我从没穿过裙，会不会显得太投机？”

她认真地：“会。”

“那么，我没有替谁伸张过正义。”

她喝了酒，掉嘴角边的泡沫，有些认同地笑了一声，“很正常。”

他挑了挑眉：“就这样肯定？”

她却是无比认真地说说：“我肯定。”

聂峻玮眸光微微一闪，倒是没有再说什么，忽然调转了话锋，“好像到你了。”

晓苏手指用力地扣着杯沿，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整个人又有些哀伤的样，顿了顿，才慢慢地说：“我从来没有忘记过聂鸿勋。”

聂峻玮瞳孔微微一，然后才举起杯，喝了一。

晓苏也举起杯喝了一，气氛又有些僵起来，不过晓苏只觉得自己好像是有些醉了，她没有力气再说话，觉有些的，索就直接躺在了地毯上面。

山暗夜，即使隔着厚厚的门板，风声从空气中划过的声音仍是那样的清晰。仿佛飘着，回旋着，从林间隙中留恋地穿过，割裂原本静谧的夜。

时间分秒逝，就如同这瓶中的酒，在不知不觉中就消失了。

晓苏几乎是觉自己好像要睡着了，又有低沉的男声在她的前方响起，很简单很普通的一句话，却是让她的瞌睡瞬间全无——

他说：“我从没过什么人。”

晓苏的心脏怦怦一，却并不是因为什么悸动，她仿佛是觉到了一很莫名的失落，她不知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觉，可是她不容许自己多想什么，这两天太多怪异的情绪围绕在她的心，她重新坐起来，十分认同地帮自己倒满了一杯，然后仰就一气喝。

聂峻玮看着她的举动，莫名的烦躁又涌上来，他抿了抿薄，“你好像醉了，改天在玩。”他站起来，顺势托住她的胳膊将她一拉了起来，“现在你该去睡觉了。”

大概是真的喝多了，所以她才会觉得绵绵的，双脚像是踩在棉上，也是的。最后就这样任由他半拖半抱着躺上床，她睁大睛看着他转离开的背影，忽然有些怔怔的，以往这时候，他不是会压上来，然后——

随即，她又仿佛是想到了什么，对了，他现在可不是聂峻玮了，她也不是宋晓苏了……

呵呵，看来这个游戏，他玩的很是投呢，好像不太投的那个人，是她吧？

一直等到房门被人轻轻地带上，她彻底陷黑暗之中，也知他已经听不到了，她却还不忘喃喃地念两个字：“晚安。”然后才翻个卷在被里睡着了。

晓苏也不知自己睡了多久，后来是被渴醒的。喝了太多的啤酒，她又想要上厕所，又觉得燥的，于是翻起床，窗帘没有拉上，外面一片黑漆漆的，几乎什么都看不见。即使有月光，也被这茂密森林中那些大繁盛的枝叶给遮蔽掉了。

她也不知房间的开关在哪里，迷迷糊糊的坐起来就找鞋，可是找了好半天都找不到，她憋急了，索就赤着脚抹黑去了。

厕所在哪里她知，厨房里也有矿泉。

她一手扶着墙，慢腾腾地走去，睛倒是慢慢地适应了黑暗，只是刚走房间，她就已经顿住了脚步。

已经这么晚了，客厅的沙发上却坐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