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握个度？

那这度怎么把握？

同陶歌保持距离？

还是像陶芩一样，让陶歌怀个？

想到陶歌怀，张宣就觉得扯、觉得自己想偏了，陶显是什么样的人，怎么可能说这暗示的话？

思索了许久，想到脑壳疼也没明白是什么意思的老男人脆不想了，直接给陶歌打电话。

把陶显的话原原本本复述一遍就问：“你帮我分析分析，是不是我想多了？”

陶歌问：“你心虚了？”

张宣一否认：“心虚？不存在的，我们之间就像那小葱拌豆腐，一清二白。”

陶歌听得咯咯直笑，也懒得反驳，笑过之后就：“城你要是有意可以早动工。”

张宣福至心灵地问：“你爸是不是像那芝麻开？”

陶歌没否认：“我没问，应该是看到了希望。”

张宣了然，聪明地不提这话茬，转而问：“你妹妹怀了？”

陶歌说：“我也是前两天才得到消息，怀了个男孩。”

张宣立送上祝福：“恭喜恭喜！”

陶歌翘个二郎，似笑非笑：“又不是怀，你恭喜我什么？你要是真想恭喜我，就过来陪我喝一杯，喝醉了去太平洋游泳还是去攀登珠穆朗峰，都陪你。”

张宣闭嘴。

没等到他回话，陶歌已然习惯了，转而说起了正事：“有在，我爸的话你别放在心上，该什么就去什么，别分心。”

“成，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等的就是这话，张宣松了一气，暗：你们父女俩的事情自己关起门来自己解决，别扯上我啊。老夫年纪轻轻的，真怕死唉！

挂断电话后，张宣在手心把玩了会手机，最后给陶芩去了电话。

“喜得贵，恭喜恭喜！”

“谢谢。”

陶芩现在心情不错，摸摸肚半真半假问：“我什么时候有大侄？”

张宣：“......”

有么有搞错？你爸来一，你来一，你又来一？还真是一家人。

见他装傻充愣，陶芩缓沉开：“前段时间我妈跟我讲，她了个梦，梦到陶歌孤独终老，所以她最近总是忧心忡忡地往寺庙里跑。”

张宣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