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识还是得有的……你怎么不脆粘一排呢？”

靳林琨：“……”

于笙在边上，咳嗽一声，嘴角没忍住挑了挑。

靳林琨原本还想解释，目光掠过于笙，眉峰轻轻扬了下，诚恳低：“是我大意了，辛苦您了。”

医生摆摆手，把给那伤勉封了两的创可贴撕下来，消了毒，上好药裹上纱布：“伤别沾，回去让你朋友帮忙每天换药，三天换一次纱布。”

医生拍拍他膝盖，特意嘱咐：“别再用创可贴了。”

靳林琨看了一跟在旁边听的于笙，试图扳回一局：“您放心，我知。创可贴的和透气不好，不利于创面分引，伤不能保证清洁环境，容易染——”

“不是。”医生很好心地打断他，“容易被人笑话。”

“……”

两个人了医院，重新打上车，往N大回去。

于笙靠在窗边上，跟司机报了地址，低在手机上设了几个换药换纱布的闹钟，到底没忍住，侧过别向窗外。

靳林琨不看就知他在什么：“……朋友，这时候不该安安我吗？”

于笙气，勉忍住笑，没回，伸过手在他上草率地拍了拍。

“多谢，好多了。”

靳林琨很容易满足，重新振作，撑着胳膊往起坐了坐：“饿了没有？”

于笙摇摇：“你饿了？想吃什么？”

他们那幢宿舍后的墙外面是条小吃街，被戏称夜CBD，直到夜都飘满了罪恶的香气，尤其以麻辣小龙虾和烧烤长期称霸。

于笙有时候心情好又闲，就会翻去买一趟夜宵，顺便随手替靳林琨带一份。

今天有晚了，又来回折腾了一趟，靳林琨要是饿了，他还是先把人扛回宿舍再翻去。

于笙还在等着他菜，靳林琨却没立刻说话，撑着胳膊探了过来。

于笙抬。

靳林琨仔细看着他，胳膊松松曲着，拄在前面驾驶座的椅背上，抬手试着摸了摸他额。

于笙皱了皱眉，抬手推开：“怎么了？”

“想什么呢？”

靳林琨的手被他挡了下，往下了，顺势遮上他的睛：“说说，没事的。”

于笙手臂微僵。

这人像是完全没长记，一都没记住刚才是怎么因为碰了他就被踹到地上去的，掌心依然全无防备地贴上来，安安静静覆着他的睛。

糟糟的情绪忽然又不受控地涌起来。

很陌生，陌生得他甚至不知该怎么理。

所以当时他几乎没过脑，就下意识动了手。

于笙蹙起眉峰，忍不住眨了下睛，肩膀用力，往后的椅背上靠了靠。

靳林琨静静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于笙开，倒是掌心因为睫尖翕动传来的酥一下比一下明显。

他不自觉地了气，压压今晚始终频率不大对的心，想要把手撤开，掌心下的少年却忽然声：“对不起。”

靳林琨一愣。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