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发之际，数模糊的影挣脱他内，全是赫里斯吞噬的智脑，其中就有乔亚。

万千字符打散重组，无数文字链错穿梭，链网层层叠加，成功压制赫里斯的电光，立起一座不可摧的牢笼，将他困囿其中。

他们不有完整的记忆，但不会忘记仇恨。

艾洛特继续施压，在智脑碎片的合下，成功压制赫里斯，使他完全失控，光芒暗淡，终至于湮灭。

与其陷永恒睡眠，困在无边黑暗，他宁愿毁灭！

艾洛特是最级的智脑，力量远胜于他。

盲目冲锋的船队忽然停滞，被金锁链锁住，集停止攻，也没有再次开火。

光影由模糊变得凝实，对上赫里斯的目光，一起扑向他，化作最牢固的锁链，死死缠绕住他，使他动弹不得。

“你背叛了严笙，你该死。我无法杀死你，也不会吞噬你。我会让你陷沉睡，永恒的睡眠。不会有人唤醒你，你将永归黑暗。”

红船上，齐麟靠坐在指挥椅上，血双凝视屏幕中的画面，手中挲着一枚晶石，沉声下达命令：“开火，击毁所有舰船。”

安德烈目睹此情此景，当即知晓赫里斯失败了。

赫里斯陷沉睡，他设定的程序现破绽，不再牢不可破。

艾洛特释放文字链，小心卷起它，随即金光一闪，返回谷绪所在的旗舰。

艾洛特只是迫使他沉睡，并未摧毁他的程序。乔亚却被他吞噬，像之前被吞噬的智脑一样，彻底消失在宇宙中，就此不复存在。

治安官联盟，执政官舰队，雇佣兵的武装飞船，全在攻击范围之内。

目睹阿芒德的死，三名指挥官对安德烈失望透，更至恶痛绝。哪怕遭遇反噬，也要摒弃效忠誓言，绝不再为执政官卖命。

伊姆雷三人的舰队反应迅速，陆续摆脱束缚，谨慎撤回到旗舰四周。

发现两者企图，治安官们迅速分散开，命令战舰集冲，与空中的船队展开对轰。

亚娜、查姆和薇兰同时接收讯号，三智脑联手击，金光织在天空，数不清的文字链密集成网，接敌方飞船。

“没用的智脑。”

伴随着话音落下，百万艘宇宙拓荒者飞船在聚集。

“我不会沉睡，绝不！”

“不！”赫里斯绝望嘶吼，却无法挣脱束缚。

在船队开炮时，他持续调动异能，在地面上打开空间通。

他在合齐麟行动，意图将所有人地下。

然而相比乔亚，他完全不值得可怜。

安德烈再次动幻象，幻兽冲向半空，光影无尽扩张，直扑严珣和谷绪等人的战舰。

他们固然不会有好下场，但是执政官安德烈，犯下众怒之人，一定会比他们死得更惨！

“小心，不要接近地面！”

现实意义上，这些智脑已经死亡，成为赫里斯的一分。只不过赫里斯百密一疏，在纳猎时，遗留分文字链，对方的意志得以保存，此时意外被激活。

“赫里斯，你违背了严笙设计智脑的初衷。”艾洛特沉声开，能量继续压缩，光影开始合拢，化作数光最初的少年内。

冤有债有主。

红船最后飞空间门，船首起撞角，船两侧张开激光炮。没有任何提示，海量激光束从天而降，切割战场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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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消失后，一枚晶石悬浮在黑暗中。

大地纵向断裂，锯齿状向两侧分离。碎石瓦砾如雨落，战舰残骸带着火星下坠，尽数被黑暗渊吞噬，不留半痕迹。

百万艘武装飞船同时开火，不分敌我，无差别攻击下方所有舰船。

他甚至有闲心转动领扣，打开公共频，向所有参战人员发消息：“诸位，真正的厮杀才刚刚到来。”

“不，艾洛特，你不能这么！”赫里斯疯狂拍打牢笼，双手撕扯文字链，妄图冲破束缚他的链网。

一切挣扎都是徒劳，反抗无济于事。

看到众人的举动，安德烈不慌不忙，未见任何张。

越是反抗，链网收缩得越，萦绕赫里斯的光变得暗淡，随时要熄灭。他凶狠地盯着艾洛特，透明的眶中翻字符，组成自爆程序。

少年舒展双臂，十指张开又向内攥。

雇佣兵们重获自由，护卫舰船第一时间撤开，现毫无防护的执政官旗舰。

夺。仿佛陷泥淖，预见到悲惨结局却无力回天，只能在绝望中缓慢下坠，直至被彻底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