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澄：……

楚湘又问：“境里的事可以拿来吗？”

“在想我怎么能看书时睡着。”少女依旧低着。

随后，她拿自己的铜镜摆于桌上，自顾自地开始梳起来。

楚湘“哦”了一声，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一般人不可以，但是师兄的可以。

“在想什么？”

“嗯。”楚湘，经过激烈的心理斗争后，她准备豁去了。睡姿什么样都被看到了，梳个又算什么呢。

“不是，更多的是雪。”

“你的境里都是吗？”

楚湘手指纤细，灵活地用发带将又黑又顺的发绑住，然后绕两个发髻。

“等一下。”

虚澄静静看着楚湘的动作，清晨的日光透过窗洒在少女脸上，令她的肤更显白净，甚至连脸上细小的绒都清晰可见。

“哇。”楚湘在脑海中想象了一下漫天雪地中长满了鲜的图景，这幅景象太过奇异，现实世界无法见到，于是她又：“既然境里的事可以拿来，那是不是外人也可以去。”

“师兄，”她问，“这是在你的境中拿的吗？”

“嗯。”楚湘还是没有看他。

“要去上早课了么？”虚澄不知到少女的小心思，直接问，他又一次在楚湘上会到了名为“疑惑”的情绪。

楚湘睛，又伸了个懒腰，不想，转却对上了一双凤眸，她呆滞片刻，意识到是虚澄后又迅速把扭过去。

正常，再说她昨日那么累。

她还记得虚澄是冰雪木。

虚澄：“我的可以。”

“想要梳吗？”

“修炼时到疲乏实属正常，况且你也不过筑基。”虚澄安抚。

“这朵和你今日的裙很相称。”

“嗯？”

就在她准备走的时候，后忽然袭来一阵香，伴随着一温的嗓音。

虚澄哑声：“嗯。”

“没有。”虚澄淡淡，旋即明白了楚湘想要什么，女孩是要梳妆打扮的。

来到这个世界后，女发型繁复，她不会，原主也不会，所以一向只梳最简单的几个发型。不过经过两个月的磨炼，这几个发型她也能梳地有模有样。

楚湘闷闷：“师兄，这里有镜吗？”

银白的发丝在前在飘过，师兄站到了她的旁。

楚湘不想抬，她居然趴在桌上睡着了，不知有没有，有没有说梦话，有没有什么不雅动作……

楚湘愣了一下，旋即看到师兄修长的手指拿过了瓶中的桔梗。再垂眸，自己的裙也是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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