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芝恍然大悟。

“你能不能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再说话？”毕正蹙眉打断她。

“哦......”

“太麻烦！”他最后总结一下。

看毕正把一次手上了，只好忍着直接用手对付咖喱蟹的念，学着他上手。

不过诺大一只螃蟹，他只吃了一小块就摘了手放弃。

不过对待工作，倒是十二分的认真。

---小姑娘毕竟缺乏经验，你有空的时候多教教她，就当是帮柏雷。

“但是你不觉得相比之下……”

---那份文件太专业，我助理恐怕对付不了，你帮她看看。

毕正想想倒也是。

听到这么“有理”的话，梁芝忍不住笑开。

梁芝闭嘴，默默把满的蟹慢慢咽下去，这才接上刚才的话。

“你不喜吃螃蟹啊？”梁芝奇怪，这可是她的最之一。

也仅仅一分而已，不能再多。

如果说刘应超让他教的时候，内心尚有一丝抗拒，那么当柏雷拜托他，说她对付不了的当下，他几乎毫不迟疑地应承下来。

吃完饭，继续梳理文档时，毕正的目光落在旁边专注的侧脸上。

但其实，除了螃蟹，虾和鱼她都可以不用手的……

虽然一直觉得她斤斤计较、固执小气，不过偶尔说来的话又透着一分豁达。

一边剥、一边继续：“我只是不太喜需要动手太多的东西，比如螃蟹、带壳的虾，还有鱼之类……”

有一个地方她连中文都不明白，迟疑了一下，还是着问：“这是什么意思？”

完菜，她把资料拿来给他。然后再把笔记本打开，找同一份文档。

等菜都上齐了，梁芝把东西搁在一边。

上茶，递来两份菜单。毕正翻开菜单，看了看对她说：“为了凑够最低消费，得选贵的。”

毕正整浏览了一遍，再回到开，从她第一个标注的地方开始翻译。梁芝飞快敲击键盘，把中文输文档。

“有刺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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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动手这些东西远远比动手吃这些东西麻烦多了。所以我从来不觉得动手吃东西是件麻烦的事。”

意外的是，他并没有不耐烦地说“你怎么这个都不懂”，而是很有耐心地跟她解释，直到她听明白。

“那个……”

“鱼需要动手吗？”

既然他放弃了，那么就让她好好享受这盘咖喱螃蟹吧。

“也不是。”毕正拿了一副新手上，换剥一只大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