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麻烦解决了？恭喜你。”

他大概是被刺激到了，捧起她的脸急切地吻下来。梁芝被激怒，抬手狠狠地朝他脸上甩了一记耳光。

“芝芝……”

说完，她就要上楼，毕正冲过来抱住她。

*

“所以你现在又可以给承诺了，是吗？”

他似乎没料到她如此冷漠，有了心神。

“放开我。”

“你没资格提‘它’！”梁芝的声音陡然尖锐起来，用力甩脱了他的手。

那个晚上之后，毕正没再在她面前现。梁芝过了一个安稳的元旦，节后公司看到了新上任的潘柏雷。

“我没想到会忽略了你的受，会让你遭受痛苦，更没有想到……会失去我们的孩……”

毕正错愕地看着她，不知如何回应。

“你知你有多么骄傲吗，毕正？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你跟我说‘对不起’，但是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那么明显的嘲讽他不可能不懂，她的手被抓得更。

她对哀求和拥抱无动于衷，语气比此时的气温还要冰冷。

“嗯。”

他那卷发已经拉直，像一个正经总经理的样。董事长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着实老怀欣。

“当‘它’无声无息从我里走的那一刻起，我对你，所有、所有的一切也都全结束了……”

梁芝冷冷地对他说：“我们现在两不相欠，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

“你见过阿正了吧？”

“我对你已经没有觉了。”

“他打不通你的电话，所以先找到了我。”

梁芝凄然地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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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走……”

“我答应了要陪你跨年。”

“我知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接受，我……我只想到不让你跟我一起背上沉重的债务，不愿在你的同情和牺牲中生活......”

“芝芝……”

潘柏雷说晚上一起吃饭，她知他想聊什么。

他的手比她的凉。

“对不起，芝芝……”

梁芝已经忘记了曾经是如何幻想与毕正再次相见的场景。这一霎那，大脑和像手机卡顿了一般，定格在原地。

“这一掌是给那个消失的生命，和我对你最后的情……”

“我......我回来了。”

毕正挡在面前，拉住她的一只手。

但很快，她继续抬脚往前。

“这算什么？”梁芝的心比他的手更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