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绩好的，肯定喜聪明的啊。”

说完，她一溜烟往小卖跑没影了，只留下池砚一人在原地气得不上不下。

“我就随一问，你还真安排上啦？”

程麦压下心那差异，哦了一声，语调有作的松快：“没事儿。反正你也说了嘛，每个人标准都不一样。没准我喜的人就不在乎我能不能接的上话，成绩好不好呢。不试试怎么知。”

正要追加几句补充论证，却被球场那几个等烦了的男生打断。听着那“砚哥砚哥”的叫唤，他不耐地扬声说了句“等着”，可再一回，女孩细瘦的手在余光里晃成一模糊的残影，人已经开到他不可控的距离，有恃无恐地冲他了个鬼脸：

程麦不懂：“什么？”

“程麦，”池砚看起来像是被她气坏了，平日里波澜不惊的少年少见地提了音量，眉拧得死，杀气重重：“你到底听没听懂我说的意思？”

“当我是笨吗？南礼附中男的这么多，再不济还有隔南外，不了前一百，找不嫌弃我一百多名的男孩不就好咯。”

旗台上，好几秒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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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恋的标准就是我的喜和心情，你别想蒙我，想什么时候恋就什么时候谈恋，又不是考报志愿还要分录取。”

这会儿倒是伶牙俐齿。

池砚呢，他也是吗？看起来对这些完全不关心的人，突然也这么是了。

程麦哈了声，觉得荒唐又好笑：“早恋还分时候？还有标准？”

“，我是说…… ”

这丫吃不吃，不能发火，不能说重话。得用怀柔政策。

对。

大家不都说人一旦对自己的择偶要求说得是的，基本都喜的目标了吧。

他被噎到没脾气了，有气无力地说：“算了。不什么标准，你现在都不是早恋的时候。”

“怎么没有。如果你要追的目标，人文科年级第一的话，至少得先稳前100再说。”

她这话嘲讽意味十足，但池砚却像毫无知觉一般，一般正经地接着解释：

“你想想，共同话题是不是很重要。太笨了就算长得好看长期下来谁受得了。”

池砚故意绕她：

算了，现在重要的是打消她的念。

呼一个来回后，他心情终于暂时恢复平静。

“笨啊你，说明什么才艺表演本就没用。有这功夫，不如多去刷题提升几个名次，对人更有引力，”池砚微微一笑，哄骗她：“所以，文艺晚会一等奖和月考年级大榜前50一比，什么都不是。别浪费时间在这上面了，没用。”

不过他有没有喜的人跟她有什么关系呢。

看她扬起的眉，和一脸“我倒要听听你还能说什么鬼话”的表情，他也觉得自己这数据没什么理。

不是，学习的时候也没见她这么有思辨意识啊？题目里随便藏个陷阱要

这是她第一次听到他亲承认自己喜的类型，很新奇，但不知为什么，她也有失落。

“你看每次文艺晚会，是不是重班的学生基本都拿着本题在那？说明什么？”

“懂了啊，”程麦总结：“你的理论，你喜聪明的，但不能代表所有成绩好的男生都喜聪明的，实践才是唯一的真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