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可否让小生看看？”

顾睁开睛。

柳崇品狂喜。

“我的画作，为何要给你看？”顾问。

柳崇品被问得一窒，不过他脸素来厚，很快回神：“我对顾公景仰已久，拳拳之心可昭日月。顾公莫不是不信我？”他自认为自己的表情语气都十分恳切，任顾铁石心，也会稍稍动容。谁知顾不但是铁石心，而且还是比铁更刚，比石更的铁石心。他连都没有眨一下，：“刚才来的，都是景仰我的。”

姚师爷旁观者清，看柳崇品屡战屡败不但讨好顾，反而惹了他的嫌，忙：“顾公伤势未愈，不宜太过劳。柳公，不如我们改日再来探望。”

姚师爷看的东西，柳崇品又如何不知？他就驴下坡：“还请顾公好好休养，崇品告辞。”他又是一揖，态度之虔诚，如供奉神明。

奈何顾连搭理都欠奉地闭上了睛。

陶墨忙送两人去。

至走廊，姚师爷猛然停步，转对陶墨：“陶大人，当日之事，实是一场误会。还请陶大人大人有大量，宽恕则个。”

陶墨：“知府大人所言属实，是我玩忽职守，应当请知府大人宽恕则个才是。”

姚师爷以为他反讽，顿时有吃了一只苍蝇的觉，半天才笑：“过去的事都已经过去了，陶大人何必耿耿于怀？倒是连累顾公平白受了一场无妄之灾……唉，还请陶大人代为言。”他说着从袖里掏一包东西来。

陶墨突然退后两步，拱手：“时辰不早，还请两位走好。”

姚师爷的东西就这样曝在半空中。他到底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很快就收敛表情，面不改地收起东西，跟着拱手：“多谢陶大人相送。”说着，与柳崇品一同转朝楼下走去。

陶墨听着他们脚步声越走越远，舒了气，转回顾房中。

顾正在努力坐起。

陶墨看他辛苦，立刻上前扶住他，担忧：“你要什么，我替你拿。”

“脱衣。”顾。

陶墨从刚才便注意到他穿了外衣，想起他之前还曾不愿见自己，想必见这帮大儒更是勉得很，心里越发愧疚，低声：“我帮你。”

顾抬臂。

陶墨轻手轻脚地替他将衣服脱下来，扶着他的胳膊重新趴下，然后将衣服挂好，回再看，顾已经调整了个姿势，转朝里，不再理他。

“你……痛不痛？”陶墨问。

顾良久未答。

陶墨又问：“很痛？”